“明珠!是了!就是它!真正的丹凤步摇,凤目本就是东海明珠!上官飞燕那赝品用了血翡,简直贻笑大方!”巴图激动地一拍石桌,坚硬的石桌竟被他拍得微微一震,“王楼主!那幅画现在何处?可否让俺一观?”
王籽丰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道:“巴图壮士对此画如此看重,不知阁下与金鹏王朝,究竟是何渊源?又为何要寻找这些信物与传承?”
巴图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正色道:“俺巴图,祖上乃金鹏王朝镇守西域边陲的‘飞熊军’统领,世代忠于王族!王朝覆灭时,俺祖父护送部分王族血脉与财宝西迁,隐姓埋名,以待复国时机。可惜……天不佑金鹏,真正的王族血脉最终……还是断绝了。”他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悲怆与不甘。
“俺这一支,世代以寻找王朝失落的信物与传承为己任,坚信唯有找回它们,才能告慰先王在天之灵,才能真正延续金鹏之魂!那幅画,很可能就是找到‘丹凤步摇’乃至‘传承之图’的关键线索!”巴图目光灼灼地看着王籽丰,“王楼主,若您肯将此画交予俺,飞熊军旧部,愿奉上半数积累的财宝作为酬谢!并承诺,永世感念万象楼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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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承诺掷地有声,眼神坦荡,不似作伪。
王籽丰沉吟不语。巴图所言,逻辑上说得通,情感也显得真挚。若他真是忠良之后,倒是不妨合作。但人心隔肚皮,霍休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
“巴图壮士的诚意,王某感受到了。”王籽丰缓缓道,“不过,此画乃王某偶然所得,对其价值与背后牵扯,尚需斟酌。况且,壮士如何证明,你便是真正的飞熊军后人?仅凭一枚扳指和一面之词,恐怕难以取信。”
巴图似乎早有准备,他伸出左手,将那枚金鹏扳指取下,递到王籽丰面前:“王楼主请看,这扳指内侧,刻有飞熊军独有的暗记与俺祖上的名讳。此暗记制作工艺特殊,极难仿造。楼主若不信,可寻精通金石古物的大家鉴定。”
王籽丰接过扳指,入手冰凉沉重,材质非金非玉。他指尖微光一闪,【智械核心】已开始高速扫描分析扳指的内外细节,包括那微雕的暗记和名讳。同时,几只“辨迹虫”悄无声息地落在扳指上,感知其岁月留下的痕迹和材质成分。
数据飞快反馈回来。扳指的材质确实古老,暗记的雕刻手法独特且充满岁月感,名讳也与巴图所言吻合。【智械核心】初步判断,此物真实性极高。
王籽丰将扳指递还给巴图,心中已信了七八分。他想了想,道:“既然巴图壮士确有渊源,王某也不再藏私。那幅画,可以给你一观,或许……还能给你一个惊喜。”
他起身回到书房,取来了那幅《丹凤赏牡丹图》,在石桌上缓缓展开。
当画中那温婉哀愁的宫装女子和那支凤目明珠步摇呈现在巴图眼前时,这位粗犷的关外汉子竟浑身剧震,虎目瞬间泛红,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画轴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哽咽:“丹凤公主殿下!末将后人巴图,终于……终于找到您的踪迹了!”
他情绪激动,显然这幅画勾起了他心中对故国旧主的深厚情感。
待他情绪稍平,王籽丰才指着画轴背面,说道:“巴图壮士,请看此处。”
巴图依言看去,初时并未察觉异常。王籽丰示意他将画轴对着阳光。当那模糊的、隐藏在画纸背面的复杂图案残影在光线下隐约可见时,巴图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骤然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