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炉亮,瓷瓶青,
转眼变成碎骨粉。
红衣裳,绿衣襟,
跟着影子不撒手。
左手牵,右手拎,
拖进黑房做替身。
头发掉,指甲青,
明天也成院中人。
门儿关,锁儿沉,
哭着喊着没人应。
日头落,月头升,
年年岁岁陪我们……”
童谣声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两个孩子在门后一唱一和,尾音拖着长长的颤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在那儿?”丁勇大喝一声,握紧了工兵铲。
童谣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既然偷拿别人东西,那就用你们的命抵债吧。”
话音刚落,那间偏房的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黑洞洞的屋内没有任何光线,却闪过两道身影——一个穿着红衣,一个穿着绿衣,身形瘦小,像是两个七八岁的孩子。
“小孩?”疤痕男愣了一下,随即骂道,“哪来的野崽子,装神弄鬼的管老子的事!”他举着猎枪就要过去,却被蒙面人拦住。
蒙面人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凝重,黑色短刀紧握在手里:“那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