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不妙,这赵小四显然是喝了酒来找事的。
她环顾四周,想找件防身的东西,目光落在了墙角那把用来捣药的铁药杵上。
她咬咬牙,用没受伤的右手抓了起来,藏在身后。
“砰!”的一声,门闩被硬生生撞断,赵小四满身酒气、双眼赤红地闯了进来。
“你……你给我出去!”
叶清音强自镇定,厉声呵斥,右手紧紧握住背后的药杵。
赵小四嘿嘿淫笑着,反手将破烂的门板勉强掩上,一步步逼近:“出去?俺好不容易来了,为啥要出去?叶医生,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有俺的,对吧?上次就是不好意思……”
“你胡说八道!滚出去!”
叶清音气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土炕边缘。
“俺不管!今晚你就从了俺!”
赵小四狞笑着,如同饿狼扑食般朝叶清音扑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叶清音猛地抽出背后的铁药杵,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赵小四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啊——!”
赵小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额角瞬间血流如注。
他吃痛之下,动作一顿,捂着头踉跄倒退,不敢相信地看着叶清音手里那根沾血的凶器。
“你……你敢打俺?!”他又惊又怒。
叶清音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从他身侧的空隙猛地窜了出去,一头扎进外面的黑暗里。
冰冷的夜风刮在脸上,她才感觉到一阵后怕,手脚冰凉,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往有亮光的村民居住区跑,那样只会把事情闹大,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子遇到这种事情,无论是不是她的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她凭着记忆,下意识地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那边有一片小树林和一个废弃的砖窑,或许可以暂时藏身。
赵小四捂着流血不止的额头,追到门口,只看到叶清音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剧烈的疼痛和计划失败的挫败感让他暴跳如雷,却又不敢大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