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是交流开心了,胤祺胤佑却仰天四十五度,倔强的不让眼睛里的泪水掉下来:
大意了!怎么就能应允找外援呢!
这下好了,园子没到手,先前赢的还要输出去。
待五福晋、七福晋随三福晋一同来瞧少年郎,知晓这二位的“丰功伟绩”,皆笑的眉眼弯弯,杀气冲天起。
刚还在侄子们面前狠狠意气风发好一阵的胤祺、胤佑,顿时缩成了鹌鹑。
碰上这种虎娘们,他们兄弟俩真是得难兄难弟一辈子。
总结起来就仨字——
“作孽呦……”
宜修看见这一幕,顿了一下,咳咳两声,不紧不慢的说:“我儿的生辰宴。”
言外之意,回去了再好好收拾!
侄子生辰日来这么一出,这俩当叔叔的真是出息。
万幸园子没输,不然让老爷子知道俩孙子输红了眼把园子押了出去,指不定怎么想呢。
五福晋、七福晋霎时收拢浑身戾气,“四嫂放心,我们省得。”
转过头咬牙切齿,恨不能用眼刀子将人给片了。
胤祺、胤佑心口发寒耷拉着眉眼,宜修嗔笑一声,接着说:“五弟、七弟投壶本事这般好,两位弟妹捂得紧,我们到今日才大开眼界。”
八福晋看热闹不嫌事大,又给添了把火,捂嘴笑道:“可不是,两位嫂嫂可是把咱们当外人了。”
“夫妻一体,咱们哪能不是外人。”宜修悠悠然扔下这话,搂着八福晋往边上随三福晋去,独留两对夫妻自己掰扯。
五福晋挑眉,七福晋冷笑,胤祺、胤佑险些当场跪了。
这话可不兴说啊,他们瞒什么了,什么也没瞒,就是没人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