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如火焰般凶狠,面色红红的,额头青筋暴起,直冲冲就扑了上去,“啪的”先给了表哥一巴掌,“看什么看,那是跳给你看的?痴迷成这样,脑子糊涂了?”
“啊?”脸上的疼痛传开,永谦回过神来,捂着脸不明所以。
“哐哐”两下,扇框又砸了过去,甘佳·元惠瞪眼说道:“看什么看?还没回过神?这可是贝勒府,宴席在朝晖堂,这是后花园的海棠长廊,那娼妇跳的那么卖力,你说她图谁?比我还蠢!”
永谦怔怔地转过头,定睛一看,心……死的透透了,?脸色苍白?,嘴唇紧闭,眼神空洞?,双目无神,整个人都蔫了。
甘佳·元惠又气又心疼,怒气冲冲地窜了出去,感觉要吃人?,“小贱人,敢跳舞勾引我们贝勒爷,给我死!!!!”
哎呦,胤禛不由地捂住耳朵,刚刚内心升起的旖旎美梦,瞬间随落花彻底碎了。
理智稍稍回笼,忽觉心口更疼了。
那抹红、刺眼的红,如一把利刃,刺透了他的心。
吉服,还是封妃的吉服……
再想想之前宜修的话,竹息为什么传话,一定要让她嫡母、嫡姐来,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什么美人,什么亲娘,都是假的,假的!
一场精心策划的相遇,他的生母参与其中……是何等的可悲,可悲呀!
内心似有无数蚂蚁啃咬,一滴泪滑过脸颊,落在心底,化作无尽的苦涩,内心五味杂陈:
有被德妃算计、抛弃的悲痛与无奈,对好友永谦的背叛,更有被轻视的羞辱,幕后之人竟笃定他会被柔则美色所迷的羞辱,何等的羞辱!
“小贱人,我让你跳、让你跳!!!”甘佳·元惠一边撕扯柔则的头发,一边抓挠脸颊、脖颈,胸膛里那股气儿呼哧呼哧的,好像随时要爆炸?,恨不得咬死眼前人。
“尽孝,尽孝,要个什么孝是跳舞的,你说,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