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谁都有点接受不了……代入感太强了。那满天光点，那诡异浮石……

无奈之下，祖术站起来朗声道：“若他明年破虚境且积累够了学分，那他就可以申请提前毕业了。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弟子贤于师，人族才能延续。老师就是基石，就要甘心做那踏脚石，我们的出现就是为了给后辈更高的起点！若一代不如一代，我们何必做老师！”

众人皆抱拳称：“多谢祖院长教诲。”

祖术：“商丞定有自己的选择。你们且关注其他苗子吧。”

丞推开门，仍是龙首原内。他看了一眼亮起的积分牌。分值成了5000。

就在他看牌子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学子正从光门里出来，前方有琉璃屏指引出口。

今日就算结束了，第二关在三日后。

丞只觉得索然无味。

如同与小孩子玩闹，全然提不起兴趣。他毕竟已不是少年。前方的英才们炫耀着自己可怜的几百分，引来无数考了零分的学子的惊叹。他们说说笑笑，在暗红色的日光里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丞独自一人走出龙首原，他没有等他们。

他眺望远方的街道。

稷上城的灵灯已经亮了，在灵灯里夜生活就要开始了。

今夜注定是学子们的。

他是学子。

可庆祝不属于他。

不属于这个第一名。

丞抬头看了看中天上的暗日，它越来越暗。

某一刻，月亮在那个位置猛地出现！

大地由暗红色变成了银色！

它的出现是那么突兀，而地上的人们习以为常。

丞有些想念蛮荒界了……那里有落日余晖，有阴晴圆缺。

丞沉默的回到了西瓜帮。

回到了密室。

他掏出一瓶虚空气息。

缓缓的吸入一百零三缕。

他不敢让这些气息融入气海。他将它们放入体内继续感知。从一缕到一百零三缕，他用了两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