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外界的过道只有左右两条线。这里的过道却是一个又一个的格子。
头顶是格子,灯也是格子里的圆灯。窗户是格子,灶台是格子。这里不是方就是圆,这里明亮,单调,让人觉得压抑,觉得不安。
觉得要守规矩!
可二狗哪里是守规矩的人?他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子意气,灵台中一个小火人十分恼火。他没由来的有些烦躁。
这时,二狗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外面帮厨的动作,他们面无表情,死板又僵硬,若不是有呼有吸,那活脱脱的就像是街边廉价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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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低头看了看地面的格子,他踏前一步,一脚踩在四个格子交界处。那是格子线的中心。这一脚下去,二狗只觉得通体舒畅,心头的压抑烦躁也消失不见。
范冉缓缓转过头,露出了莫名的笑容。“有意思,出格之人?”
二狗不解其意。
范冉道:“旁人来我这,只觉得整洁。而你却是觉得烦躁。”
“老先生,懂得真多。我来替外面的人求解个事儿。”二狗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发誓这里的包子他再也不吃了。
“天圆地方。方圆之间就是规矩。我既然立了幸运币的规矩,你问吧。”
二狗咳了咳嗓子,似乎要壮壮胆:“商鞅再度出现在稷上城,若他发现名额缺了两个,我该怎么做才能不被上头怪罪,不被商鞅报复。”
范冉不假思索,仿佛在对白异说一样,他道:“事情即出,你就应该辞官隐退。可你贪恋权势,已经错失最佳抽身的机会。”
二狗:“方法,不是说教。”
范冉:“这是白异的原话?”
二狗:“那倒不是,他谦卑的很。你自己脑补一下。”
“万事万物都有规矩……”
二狗心道:“要不是打不过你,我会听你在这掉书袋?好好说话能死?”
范冉一口气说了三分钟的规矩,“悬昭寺入世,于秦国传道。你可如实相告,那名额是被和尚要去的。你一个驻外大使,也没有半点能力阻止。”
二狗又道:“哭惨吗?白异想到了。可他怕商鞅无差别迁怒。”
“哭惨自然不稳妥。若是可以把小和尚的消息透露给商鞅,或许能平息他的怒火。”
二狗:“如果,手上没有任何筹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