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丞的命令下达后,各部分都开始了动员,为了保持沟通顺畅,每个小队都配备了一个通讯器。
深夜,商阳城。人们痛快骂了一晚上一棍王。在夜半时分,打更人敲着梆子,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才慢慢退去。
黎明,打更人在第一声鸡叫前,又打着梆子,扯着嗓子巡街串巷:“雄鸡唱白,天下太平!”
“雄鸡唱白,天下太平!”
“雄鸡唱白,天下太平!”
……
好一个,天下太平!
今天的商阳似乎喧嚣依旧。
只有收到一点儿风声的人才会闭门不出。可他们仍旧没有透露风声。人呐,不死不挪窝,小贵族的地盘儿,生意,累计起来也不少嘛。洗牌,只要不是洗掉自己……
昨夜刘涧爆冷输了以后,多少人的流动资金都清了零。于是商阳的当铺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关门……
疯狂的赌徒已经等候在赛场里,连同场外各个大屏幕前都站满了人,抬着头,死死地盯着传来的影像。
比赛简直是儿戏,第一轮,商丞对阵炮灰队,对方直接弃权。
同样,遇到刘大刀,何楷儒,甚至木主的队伍也都弃了权……
剩下一堆能水文十万字的菜鸡在赛场上不死不休的厮杀。飞溅的血液,断裂的四肢,激起了本就疯狂的观众。山呼海啸声,此起彼伏!
终于菜鸡基本完蛋,剩下能夺冠的只有四个人。
这一轮,商丞对阵木主!人们虽然嘴上骂着一棍王,下注还是很实诚的,几乎一边倒的买一棍王赢。
只不过在比赛开始前的最后一刻,一笔重金买了木主。
“哪个傻子送钱呢?”周自茹在场外看着实时更新的赔率,对蔡旦说道,“你怎么没有买?你个小富婆,这就收手了?”
“不赌了。我把我爹输的家产赎回来了。他,不配我支持他!”
“那你买木主呗~”
“好”
“唉唉唉,我随便说说啊。”
“十万,押木主!”
周自茹咋舌摇头:“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