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底下胆小的都哭出了声儿。
“柳余说合作,也算,只不过,我合着说说,你们照着劳作。我很想把你们这些壮劳力跟那八千奴隶一起,打包卖了。女的轮了。老的埋了,小的溺了。再把柳镇一把火烧了。哈哈哈”
他露出大白牙,没有人去怀疑这件事儿的真实性,因为柳镇也消灭过小村庄。
“饶命啊,狗爷!”
“妈妈,我不想当奴隶!哇——”
“……”
没有一个反抗的。
人啊,有一个跪下痛哭求饶,接着就跪倒了一片,继而全部都跪倒了。
二狗在飞舟上俯瞰着他们,他们此刻予取予夺,他们怯懦怕死,他们欺软怕硬。
他们的财富,女人,尊严,生命,全都在他手里。
二狗没有兴奋,没有痛快,只有无尽的愤怒。
这群没种的人!这群垃圾!
他看着底下跪拜的人,想到了瓜镇。他把此刻的自己当成了大刀帮的混蛋。
很爽是吧,可是我就很不爽,你们拿起石头,拿起刀子,向我砸来啊!你们死在抗争的路上啊!你们跪着磕头算什么呢?你们激发不了敌人的同情心,只会增加他们施虐的快感。
老子虽然也会给敌人下跪,向敌人求饶,可老子可那是为了宰了他,我知道我没有跪!若是遇到麻痹不了的敌人,纵然是死,也要咬下他一块肉!可你们,你们是真的在求饶!
“啊!够了!不准跪!你们,他娘的!不准跪!”
昭阳大日不运自动,顷刻间凉爽的秋日早晨燥热了起来。天地间的灵气往这里汇聚。二狗闭上眼睛不再看那群跪着的人。
这股子燥热自二狗身上发出,弥漫到底下哭着跪着求饶的人。
一个小孩子,他本来就没有哭,他是被父母按着跪下的。燥热染到了他,小孩子挣开母亲的手,站了起来,仰头怒视着天空中高高在上的人。
行将就木的老人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明知体弱,也向天空吐出一口浓痰,痰液落在前方男人的头上,他抹了抹,站了起来,愤怒在发酵。
男人,女人,哭着的,嚎着的,跪着的,都站了起来。
他们沉默的仰头看着飞舟上的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