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你的手怎么了?夜鹰看似随意地问。
阿秀猛地将手缩到身后:没、没什么……前两天收拾废墟时划伤了。
我看看,我带了药。
不用了,已经好了。阿秀的声音有些急促。
夜鹰没有强求。她在屋内转了转,目光扫过简陋的家具: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旧铁皮箱。墙上贴着几张儿童画,画上是歪歪扭扭的太阳、房子和两个手牵手的小人。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但夜鹰的秩序之种在微微震动。不是预警,而是某种模糊的感知——这间屋子里,有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蚀能残留。
很微弱,微弱到如果不是秩序之种对蚀能特别敏感,根本察觉不到。
阿秀,夜鹰转身,直视她的眼睛,昨天大家在医疗区进行情绪共鸣时,你是什么感觉?
阿秀愣了一下:感觉?就……感觉心里暖暖的,伤口没那么疼了……
就这些?
嗯……还觉得……大家很团结,很有希望……她的回答像在背台词,每个字都正确,但缺乏真实的情感波动。
夜鹰点头:那就好。对了,你认识一个叫牧羊人的人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夜鹰捕捉到了。秩序之种的感知放大到极限,她到了阿秀心脏瞬间的狂跳,血液流速的骤增,还有……瞳孔的细微收缩。
她在紧张。
不、不认识。阿秀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手指绞得更紧了,那是谁?
一个旧时代的代号。夜鹰轻描淡写,随便问问。你们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们。
她离开屋子,走出十几米后,才靠在一堵断墙边,长长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