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牙路!狡猾的魔女!这是卑鄙的陷阱!”
“西内!”他怒吼着,右手猛地握住“鬼切丸”刀柄,就要发动同归于尽的招式。
然而,他拔刀的姿势刚刚摆好,十几根木棒“呼”地砸过来。
顾头顾不了腚,顾腚顾不了腰。
“呃啊!嗷!哇呀!”
尾田连挨几棍,满头是包,眼前星星月亮直冒。
“你……卑鄙……啊!”尾田捂着脑袋大喊。
一个小萝卜头从背后窜出来,电击棍直接戳他腰眼。
“嘎啊啊啊啊!!!”
尾田跟雷劈似的的尖叫,武士刀飞出去老远,头发根根竖起,“嘭” 地倒在地上。
小萝卜头为了保险起见,又戳了两下,尾田文和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两下,口吐白沫。
另一个小萝卜头更损,跳起来,一个屁股墩坐在尾田脸上,放了个屁。
“呃……”
尾田文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连那点垂死挣扎都彻底停止了。
然后,世界清静了。
KO!
绿林好汉一拥而上,把冒着青烟的尾田捆成粽子,边捆边聊:
“老张头,陈军长不是说逮个活的俘虏就赏五百新币吗?”
“这可是条大鱼,少将滴干活,这得值多少票子?”
“不知道啊,咱以前逮过的最大也就个少佐,这少将,得翻十倍吧?五千?”
“五千?那奖金咋分?见者有份?”
“拉倒吧你!” 一个络腮胡子大汉啐了一口,“瞅瞅,这乌泱泱几百号弟兄,五千新币分下来,一人还不够买只烧鸡腿,不行不行,这么分太亏。”
“就是就是,按出力多少分,刚才砸闷棍的算一份,放电的算一份,喷烟的也算一份,捆绳子的……呃,也算半份?”
苏听荷叉着腰,心情爽到飞起,拎着两柄战锤“铛”地一碰,电光火花乱溅,用流利的日语喊:
“所里挖,还有谁想跟我单挑ki马斯?”
剩下的二十来个鬼子兵,本来就被刚才那场“磁暴碎蛋の地狱绘卷”吓得魂飞魄散。
此刻被苏听荷一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
八嘎!谁敢上啊?被那魔女踢爆蛋蛋可不是闹着玩的。
“马鹿!孬种!” 苏听荷撇撇嘴,“既然不敢单挑,那只你们只能缴械投降了。”
鬼子浑身一颤,鬼子一向视投降为奇耻大辱,逃回去也得切腹,家属还得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