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长周凌均盯着稳像瞄准镜,后背全是汗,心里把苏御骂了个狗血淋头:“我脑子肯定被驴踢了,才会听这疯子的,开突击炮跟战舰对轰!”
“头,后面那艘更大的也进入射程了。”弹药手小声提醒。
周凌均翻了个白眼:“看见没,他说的稍微硬一点的目标,就是熊野号和高千穗号,真当我们开的是天启坦克?”
不止他骂,整个战车组都在心里问候苏御全家,兄弟部队在前面跟鬼子拼命,他们倒好,躲在渔村喝西北风,现在好了,要跟军舰硬碰硬。
“不要慌,穿甲弹打他们跟戳豆腐似的!”苏御当时拍着胸脯保证。
这话现在听着更气人,高千穗号两千七百吨,100 毫米炮弹最多打个茶杯大的窟窿,人家停着让你打都没事。
可苏御是延州指定的指挥官,没法子,只能认了。
这边高千穗号刚横过舰体,六根 127 毫米炮管对准战场,舰长还在骂:“陆军那群马鹿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提供坐标!”
突然,岸上亮起三道火光。
“轰!轰!轰!”
周凌均咬碎牙:“打!瞄准吃水线,别停!”
100 毫米钨芯穿甲弹飙出五倍音速,乌光一闪,直奔高千穗号,另外四辆 59D 也开火,穿甲弹跟流星雨似的砸过去。
舰桥里的鬼子全懵了,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岸上有炮?还是能打军舰的炮?这帮土鳖疯了?
穿甲弹嗤啦一声,跟筷子戳豆腐似的穿进高千穗号的装甲,留下一个个茶杯大的窟窿。
可奇怪的是,高千穗号没反应。
既没爆炸,也没倾斜,就跟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纹丝不动。
周凌均心里一沉:“糟了,玩脱了?”
弹药手咽了口唾沫:“头……我们是不是打错地方了?”
穿甲弹“哐哐”砸在高千穗号上,连个火星都没溅,比迫击炮还不如。
年轻装甲兵们傻了眼:“这他妈是打铁皮还是打战舰?绣花针戳大象都比这管用!”
“继续轰!往死里轰!”苏御接到汇报,坐在装甲车里用电台指挥。
周凌均咬着牙下令:“瞄准舰桥!拉鬼子军官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