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松井!你滴脑子被马粪塞满了吗?”
“县城里整整一个精锐帝国中队,加上宪兵队,还有几百伪军守着,土八路他们连门板都打不穿的废物,哪来的攻坚能力?”
“给他们三天也打不下来,援军明天中午准时到达,我警告你!松井,矿区敢动一兵一卒的话,不用等八路,我现在就亲自过去用军刀砍了你的狗头,听见没有?”
“哈依!属下明白!”松井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立正鞠躬,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哆哆嗦嗦挂上电话,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摇着头自言自语:
“明天中午?呵呵,恐怕就现在,县城的城墙,早就被八路的大炮轰成马蜂窝了。”
他还不知道,自己操心大队长纯属多余。
此刻的招远县城,八路军都快打到大队指挥部门口了。
而且,他自己马上就要自身难保。
玲珑金矿的矿坑里,矿工们跟打了鸡血似的猛挖,铁镐“叮叮当当”敲得比平时快三倍。
棒子监工挥着鞭子,得意洋洋地喊:“呀!巴里巴里!呀!磨蹭什么!敢偷懒?西巴拉! 统统死啦死啦滴!”
矿工们低着头应和,心里却骂翻了天:“狗棒子!等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这些棒子监工比鬼子还狠,上个月有矿工生病,鬼子监工给了假还塞了买药钱,结果被棒子监工抢得一干二净。
矿工们恨他们比恨鬼子还深,要是落到手里,能留个全尸都算便宜他们。
等监工走远,矿工头头贴在石头上听了听,眼睛一亮:“通了!准备放炮!”
几个人熟练地在石缝里装黄色火药,插雷管,他们干这个,比娘们做饭还熟。
“轰隆!”
一声巨响,烟尘裹着碎石在坑道里乱撞,整个矿坑都晃了晃,差点塌了。
棒子监工吓得屁滚尿流跑过来,大骂:“阿西吧,谁让你们……”
“砰!”
一把铁镐从后面砸过来,直接把他脑袋拍到肚子里。
他像个空麻袋似的倒下去,最后一眼,只看到一群戴夜视仪,端着香蕉弹匣冲锋枪的人,从烟尘里冲出来,踩着他的尸体就过去了。
是特务连。
廖凯带着一个排,早就在矿坑另一头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