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科,同志们那种“懂的都懂”的眼神让李婉秋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刚一接通,就听见苏御爽朗的声音传来:“婉秋啊,今天忙啥呢?”
没说几句,李婉秋就忍不住提醒:“通话太久会被侦测的,而且这是军用电台,不能这么用。”
苏御满不在乎:“深山老林的,鬼子摸不到这儿,对了,你们是不是缺电台?回头我搞一批来,专门送你一台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婉秋更急了。
“那你啥意思?”苏御一脸懵。
李婉秋顿时语塞,踩着脚喊:“你为什么老欺负我!”
说完直接掐了通话,气呼呼跑了。
通信科科长憋着笑,对着电台说:“苏同志,你把人家气跑啦。”
“啊?我哪儿惹她了?”苏御完全没搞懂。
“自己悟吧。”科长摇头,“年轻人一点不懂委婉,哪个姑娘受得了。”
几百里外,沂蒙山区。
苏御对着电台一脸问号:“我还不够委婉?放我们那儿,早约出去逛街了……”
他郁闷地关了设备,躺进平海寨的临时窝棚。
这窝棚是树枝木头胡乱搭的,一下雨就漏水,最可怕的还是蚊子。
天还没黑透,就跟有一千五百架零式战机似地围着他嗡嗡狂轰滥炸,吵得人脑壳疼。
苏御“啪啪啪”打了一晚上蚊子,第二天醒来,照样被叮成了猪头。
“这沂蒙山的蚊子……是真他娘的狠!”
在沂蒙山的第一晚,苏御简直刺激极了。
跟蚊子血战三百回合,翻身压扁两只耗子,还踹飞好几只啃他脚皮的耗子。
硬生生熬到天蒙蒙亮,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我当初怎么就没批发几箱蚊香。”
天刚擦亮,他就生火用烟熏蚊子,还拿头盔做陷阱逮老鼠。
王国立起床时,就看见苏御身边整齐摆了一排老鼠尸体,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只蛋白质,两只蛋白质……”
“大队长,你这干啥呢?”王国立一脸懵逼。
“给大家改善伙食。”苏御咧嘴一笑。
“我们有肉罐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