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飞行员还在硬撑:“做梦,华夏人,帝国武士宁死不屈!”
“杀你们太便宜了!”苏御“唰”地拔出匕首,“信不信我把你手指头一根根削成铅笔?”
他说着就抓住飞行员的手,“唰”一下削掉一截。
“嗷嗷嗷嗷!!!呀咩爹!!!”飞行员惨叫一声直接失禁。
苏御作势又要削:“说不说!”
“在临沂!在临沂滴干活!”鬼子飞行员疼得涕泪横流。
“具体点,临沂那么大。”苏御冷笑。
另一个鬼子飞行员赶紧抢答:“在临沂罗庄,在罗庄。”
钟伟实在看不下去,走进来咳嗽一声:“苏御,放了他们吧,那机场我们比他们还熟。”
“啊?这样的吗?”苏御当场愣住。
“哇!!!”两个鬼子飞行员哭得撕心裂肺,捶胸顿足:“八嘎呀路!你滴,早说啊,天照大神滴!玩我们滴干活!”
那个被削了手指的飞行员看着血淋淋的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红豆泥私密马赛……早说滴话,我滴会遭这种罪吗?呜呜呜,痛死滴干活……”
苏御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转头问钟伟:“那机场多大?多少鬼子守着?”
“二十多架飞机,两个加强中队驻守。”钟伟说道。
苏御撇撇嘴,早知道就不费这劲了,白揍一顿还落个刑讯逼供的名声。
……
三月的临沂尼山,暖风唤醒了漫山野花,虫鸣鸟叫伴着溪流声,本该是世外桃源。
可尖厉的枪声和军犬狂吠,瞬间撕碎了宁静。
几十条浑身破烂的汉子在林间拼命狂奔,身后子弹嗖嗖追射,不断有人中弹扑倒。
上百个鬼子端着步枪、架起轻机枪,跟着狂吠的军犬穷追不舍,掷弹筒“咻咻”砸落,炸得断枝乱飞,压得人根本抬不起头。
断后的那名汉子赤着膀子,双手持枪连续射击,鬼子应声倒地。
可一条军犬比子弹还快,猛地扑上来一口咬穿他手腕,鲜血喷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