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秦始皇封禅时,用趵突泉水祭天!” 陈阳指着壁画角落里的泉眼图案,那三股喷涌的水流与眼前的趵突泉一模一样,“你看这鼎上的铭文,写着‘泺水为尊,承天接地’,果然和秘录说的帝脉对上了!”
柳道长凑过来,浑浊的眼睛泛起光:“老朽祖上流传着说法,秦始皇当年封禅泰山前,特意派人到趵突泉取‘灵源水’祭天,认为这样能获得天授皇权。后来历代帝王封禅,都沿用这个规矩。”
我忽然想起爷爷书中的记载,当年巡抚在泰山撒麦糠,三日后果然在趵突泉出现,这说明两地水脉确实相通。罗盘再次震动,这次指针指向壁画下方的一块青石板,石板边缘有明显的撬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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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是暗河入口。” 柳道长蹲下身,指着石板缝隙里渗出的黑水,“妖人就是从这里下去的,他们还在里面布了九曲迷魂阵。”
母亲从袖中取出地脉符,符纸上的绿色纹路正与壁画中的灵脉图隐隐呼应:“符纸显示,灵眼的核心就在暗河深处。阿妹,你的妈祖玉佩能破邪阵;慧能大师,秘录里应该有祭天仪式的记载,或许能重续灵脉;陈阳,你懂机关术,负责破解迷魂阵。”
慧能立刻翻到秘录后半部分,眼睛一亮:“找到了!上面说秦始皇祭天时,曾用‘玉壶承露,金符镇脉’之法稳固灵眼。这玉壶,会不会就是传说中鲍全埋在地下的白玉壶?”
我猛然想起民政部记载的趵突泉传说,鲍全的白玉壶埋在地下后,泉水才遍布全城。难道那玉壶不只是传说,而是镇压灵眼的法器?
柳道长突然一拍大腿:“不错!守泉人代代相传,泉神庙地下埋着镇水灵物,只是从没人见过。玄武山妖人肯定是想找到玉壶,彻底摧毁灵眼。”
陈阳已经撬开了青石板,一股冰冷的湿气扑面而来,底下传来潺潺水声。他点燃火把往下照,隐约能看见陡峭的石阶。林阿妹的妈祖玉佩此刻光芒大盛,在石阶尽头照出一团黑雾。
“小心点。” 母亲将三张黄符分给我们,“柳道长说的九曲迷魂阵最是阴险,看到任何幻象都别理会。”
我攥紧罗盘走在最前,铜胎上的青龙纹持续发亮,指引着方向。石阶尽头是条狭窄的暗河,水面泛着淡淡的灰光,与趵突泉池底的魔气如出一辙。河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长明灯,火焰呈诡异的青绿色,照亮了水中游动的黑色影子 —— 正是林阿妹之前看到的那些。
“这些是被魔气污染的泉虾,” 柳道长跟在最后,声音发颤,“原本都是通体透明的,现在都成了邪物的眼线。”
暗河拐过第三个弯道后,前方突然开阔,一座石台矗立在水中,台上摆着个半埋在淤泥里的白玉壶。壶身雕刻着复杂的云纹,此刻正被黑色的藤蔓缠绕,藤蔓尽头连着暗河深处,源源不断地吸着壶中的白光。
“那就是镇水灵壶!” 慧能激动地举起秘录,“快按照祭天仪式来,先用趵突泉水清洗壶身,再贴上金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