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点连着广州城的中轴龙脉。” 李道长绕树走了一圈,“你看那山势,从天堂顶一路下来,刚好在这里接了珠江的气。” 我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越秀山,想起父亲说的 “山水相依为龙脉”,突然懂了为何暗影组织非要断这里 —— 断了景泰坑,整个华南的地脉就成了无根之木。
正午时分赶到罗浮山冲虚古观,第三处节点藏在三清殿后的炼丹井旁。观里的道长早已等候多时,握着我的手叹道:“昨夜井水突然翻黑,连千年桂树都枯了半棵。” 我捧着瓷像站在井边,刚念出 “关圣帝君” 四字,井水突然泛起涟漪,瓷像的金光坠入井底,竟在水面映出关公的虚影。
“契爷显圣了!” 陈阳举着相机连拍,镜头里的虚影正挥刀斩断井中黑气。待金光散去,井水已清澈见底,枯槁的桂树枝头竟冒出细小的花苞。道长递来杯用井水冲泡的罗浮春茶:“这茶沾了龙气和灵气,喝了能安神定魂。” 茶入口甘醇,胸口的瓷像似乎也跟着暖了几分。
接下来的四天里,我们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华南各地。在增城白水寨的瀑布下,瓷像的金光与水雾交融,化作道彩虹护住节点;在东莞莲花山的望海观音旁,金光与观音像的白光缠绕,惊起一群白鹭;在深圳梧桐山的仙湖植物园,瓷像贴近古桫椤树时,树身浮现出龙鳞般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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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一处,都能看见暗影组织留下的痕迹:被烧毁的加固桩、渗着煞气的邪符碎片、还有若隐若现的蛇形印记。在惠州南昆山的节点,我们甚至遭遇了两个黑衣人偷袭,他们抛出的腐煞符刚靠近我,瓷像突然爆发出刺眼金光,将两人震飞数米,留下句 “中秋必取尔等性命” 便逃之夭夭。
第七个节点在潮汕凤凰山的天池边,这里是韩江的源头,也是木龙脉的 “龙腰”。当地的畲族老乡早已备好了祭品,领头的阿婆摸着我的瓷像说:“这尊帝君像有灵性,去年台风天,我家祠堂塌了半边,就靠它镇住了煞气。”
我在天池边摆好祭品时,突然发现水面浮着层油光,正是青溪出现过的毒蛊卵黏液。“他们想污染水源断龙脉!” 小明立刻念起《金刚经》,我将瓷像贴近水面,金光如利剑般刺入水底,瞬间传来 “滋滋” 的声响。水面翻起一阵黑沫,天池很快恢复了清澈,岸边的茶树也重新挺直了腰杆。
离开凤凰山时,阿婆塞给我袋凤凰单丛茶:“这茶是天池水浇的,给契爷敬过的,带回去给你爹娘尝尝。” 我摸着温热的茶袋,想起母亲每次祭拜关公时都会泡上一壶工夫茶,原来这份虔诚早已融入潮汕人的血脉里。
第九个节点在漳州灵通岩的悬空寺下,第十个在梅州阴那山的灵光寺,第十一个在龙岩冠豸山的灵芝峰。每一处节点的净化过程都大同小异,却又各有奇遇:灵通岩的佛像与瓷像金光共鸣,灵光寺的千年柏树无风自动,冠豸山的石刻 “忠勤廉节” 突然发亮,仿佛在回应祈福咒的誓言。
赶到最后一个节点 —— 广州龙穴岛时,已是中秋前一天的黄昏。这里是华南木龙脉的 “龙尾”,节点藏在海边的一块巨大礁石下,礁石上刻着 “龙穴” 二字,据说是秦始皇断龙脉时留下的遗迹。
远远就看见礁石周围弥漫着黑雾,陈阳的监测仪疯狂报警:“煞气浓度是之前的十倍!还有阴蛇阵的波动!” 三个黑衣人正围着礁石念咒,地上摆着个血红色的阵盘,蛇形图腾在黑雾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