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陆清然又迅速更换了载物台上的琉璃片,换上了从张显墨锭上刮取的墨粉样本。
张显被迫再次观看。
一模一样!
无论是填料的种类、颗粒的大小、油脂的分布形态……所有在微观层面能够观察到的特征,与死者指甲缝中的墨迹颗粒,分毫不差!
“不……不可能……怎么会……”张显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之前的强硬与狡辩,在这无可辩驳的微观证据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他可以否认笔迹,可以狡辩血迹来源,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死者指甲缝里残留的墨迹,其内部微观结构,会与只有礼部誊录所才能使用的、特制防伪墨完全一致!
陆清然清冷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他耳边响起:“张显,你还有何话说?死者李瑾指甲缝中的墨迹,与礼部特供、你日常使用的防伪墨,在显微镜下成分、结构完全一致!铁证如山,证明他死前必然与你,或者你经手之物,有过近距离接触甚至挣扎!你还要坚持是栽赃陷害吗?!”
这已不是推测,不是旁证,而是直接 将受害者与罪犯通过物证直接联系起来 的铁证!
张显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再也吐不出一个狡辩的字眼。他双腿一软,若非衙役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那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这超越时代认知的“微观神技”,彻底击得粉碎!
公堂之上,一片死寂。唯有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张显那彻底灰败绝望的脸。
墨迹比对,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