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组长察言观色,一时摸不清情况。
见杨厂长放下纸张,他们立刻凑上前查看,越看脸色越差——
每一道题的格式都分毫不差,标点符号、内容理解,全都无可挑剔!
如果陈爱民真的两小时内学会这些,简直不可思议。
杨厂长同样震撼,郑重地问:
“你以前学过这个?”
陈爱民摇头。
穿越前他确实接触过,但在四合院时期从未涉猎,自然可以不假思索地否认。
杨厂长感叹道:
“你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不该被埋没在车间里。”
面对夸赞,陈爱民既不骄傲也不谦卑,只是平静地回答:
“谢谢杨厂长赏识。”
这态度让杨厂长更加满意。
“既然陈组长已经掌握了,就不用再抄写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目光锐利地扫向几位组长,语气带着警告:
“陈组长是我看重的年轻人,希望大家和睦相处,别搞那些欺负人的把戏。”
“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句话,已是 ** * 的震慑。
这些话语里明显添了不少水分。
若不是陈爱民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
杨厂长差点就相信那些风言风语,以为陈爱民因受器重而变得骄傲自满。
几位组长听到杨厂长的名号时,
神情立刻变得十分难堪。
自知理亏的他们,
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没再多说什么。
杨厂长拍了拍陈爱民的肩膀,
转身回到办公室。
这件事他不能过多干预,
毕竟是组长之间的内部事务。
作为厂长,
过度插手反而不妥。
过多的特殊关照,
只会让陈爱民在团队中处境尴尬。
待杨厂长离开后,
陈爱民有条不紊地整理好文件,
递还给那几位组长。
还有其他需要我处理的工作吗?
组长们脸色阴晴不定,
原本想给新人个下马威,
却不料反成了展示陈爱民能力的舞台。
更令人气恼的是,
陈爱民始终神色如常,
现在还将文件悉数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