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又看向炮营长沈泉。
“沈泉,咱们现在阔了,重炮管够!你给我把那些大家伙。”
“全都布置到最重要的战略要地去!给我狠狠地挖工事,藏好了!”
“明白!”
一旁的赵刚听着他事无巨细地安排,忍不住吐槽道。
“行了行了,你这团长当得比老妈子还细。”
“我这个政委是摆设吗?”
李阳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习惯了,习惯了。”
“以前没政委的时候,什么事都得自己操心,落下病根了。”
第二天一早。
一支由十几辆卡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向黄河岸边。
车上坐着的,除了李阳和楚云飞,还有八路军的众多高级将领。
此时的黄河河曲段,河面已经冻得结结实实。
车队在向导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地开上冰面,谨慎地朝着对岸前行。
毕竟,这一车的大佬,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乐子可就大了。
车队顺利过了黄河,踏上陕区的土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和炮火连天的山西不同,这里是八路军的大后方。
因为有黄河天险作为屏障,加上鬼子的战略重心也不在这边,八路军又集结了重兵驻守。
所以这里堪称是整个华北最安全的地方。
沿途几乎看不到战争的痕迹,田地里有老乡在劳作,村庄里炊烟袅袅,一片祥和安宁的景象。
李阳靠在卡车车厢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心里百感交集。
这不就是他们拼死拼活,想要守护的东西吗?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任何骚扰。
第二天下午,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延安。
众人被安排在招待所的一个大院里暂时住下。
李阳刚把行李从车上卸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人认了出来。
“哎,那不是李阳吗?”
“哪个李阳?”
“还能是哪个,就新二团那个李阳啊!”
“听说这次打了大胜仗,把鬼子一个甲种师团都快干废了!”
一个穿着干部服的青年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搂住李阳的肩膀,使劲捶了两下。
“李阳!你小子可以啊!在山西那边搞出这么大动静!”
李阳定睛一看,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