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程野,语气变得异常…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鼓励?
“很好。非常好。”他说道,“你无意中发现了一条…极其重要的路径。这表明你们的连接,不仅能够被动传输痛苦和感知扭曲,还存在一条…主动的、可调控的…上行通道。一条可能用于…干预和…调制…她那边状态的通道。”
主动的…
可调控的…
上行通道…
干预…
调制…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钉子,钉进程野的棺材。
“从明天开始,”李医生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数据采集’结束后,在药效衰退期,你需要主动地、系统性地尝试重复你刚才的‘干预’。我们会调整药物配方,延长并稳定这个‘窗口期’。你需要详细记录你每一次尝试的‘意念内容’、‘专注强度’、‘持续时间’,以及…对方任何可观测的反应。”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这将作为 Phase 2 下一阶段…‘主动调制’训练…的基础。”
主动调制…
训练…
程野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李医生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有科学家的狂热,有医生的冷静,有对惊人发现的兴奋,有对实验品巨大价值的评估,甚至还有一丝…对即将开始的新游戏的…期待?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说一句话。
程野独自躺在冰冷的寂静中。
许久。
他极其缓慢地、颤抖地,抬起自己那只枯瘦的、苍白的手。
五指张开,对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
灯光透过指缝,切割出扭曲的阴影。
仿佛在无声地…
预习着…
明天…
以及此后无数个明天…
他必须进行的…
**那该死的…
“主动调制”…
的…
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