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铁管贯穿他肩胛旧伤,鲜血喷溅在林晚手中的钢弹模型上。
监护仪在楼下救护车里尖啸 199/199,她染血的手指抚过他锁骨泪痣:“当年火场你这里跳190…现在199算什么?”
主任的狞笑淹没在警笛声中:“保送名额归我侄子…你们输定了!”
笔录室的吐司反转
警官推来两份草莓吐司:“边吃边聊吧。”
林晚突然抹酱在笔录纸按手印——
酱渍指纹与举报信完全重合!
“但这是十分钟前印的…”她抬眼直视主任,“您伪造的举报信指纹…沾的是我今早吃的草莓酱牌子。”
顾屿扯开绷带,肩胛鲜血滴在吐司上:“我背上的消防栓铁锈…和您仓库遗留的货架成分一致。”
钢弹模型在证物台嗡嗡震动,裂痕处渗出十二年前的仓库灰尘。
病房泪痣的体温契约
月光漫过病房,林晚蘸草莓酱涂在顾屿伤处:“保送名额…”
“归你了。”他攥住她手腕按向自己心口,“但心跳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