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到死都护着顾家。”陈国栋的枪管抵住她后脑,“可惜顾夫人早烧了原件……”
林晚翻到杂志版权页,编辑签名处赫然是顾屿父亲笔迹!
“舅舅知道顾屿为什么改锁屏密码吗?”她突然轻笑,“七年前他黑进顾氏数据库,发现您篡改签名——这杂志,是他亲手印的赝品。”
陈国栋扣动扳机的手指僵住。
警笛撕裂雨幕,顾屿撑着滴血的输液架现身,手机屏亮起真账本照片:“真品在您保险柜,刚已同步纪委。”
ICU蓝光里,顾屿撕开纱布,将林晚渗血的锁骨烙印贴在自己心口伤疤上。血肉交融的灼痛中,他咬住她颤抖的指尖:“当年杂志社注资……”
“是为让我查清母亲冤案?”林晚舔去他唇上血渍,“顾总这局棋,下了七年?”
心电监护仪骤响!顾屿翻身将她压进病床,吻在警报声中长驱直入:“下棋的是你——”
他举起手机,屏保竟是林晚十八岁在印刷厂偷换杂志胶片的身影。
“那年你为我挡刀时就知道了?”林晚喘息着扯他衣领,“还装疏远?”
顾屿抓着她手按向自己胯下灼烫:“不装,怎么忍得住?”
月光穿透百叶窗,将两道交叠身影钉在警报红光里,像一枚新烙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