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勃的心跳撞进她掌心,快得如同脱缰野马,与阁楼记录的119次截然不同。
“现在,”他指腹压住她腕内同样失控的脉搏,“126。这就是答案。”
林晚的呼吸窒在胸腔。掌下心跳滚烫,而他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像蝴蝶停驻在她心尖。
化学集训营的鎏金邀请函躺在书桌上,三角徽章在台灯下泛着冷光。陆沉宇撕开纱布,露出臂上翻卷的伤口。林晚蘸着药水的棉签悬在半空——白骨已被新生的肉芽覆盖,缠绕其上的白光如活物般脉动。
“共生烙印。”他忽然扣住她执棉签的手,“我的伤愈合越快,你胸口的灼痕就越深,对吗?”
林晚指尖一颤。衣襟下新生的粉色皮肤正隐隐发烫,像被烙铁缓慢灼刻。她想起黑衣少女取走核心时玩味的眼神,想起沐诗婷湮灭前嘶喊的“容器”二字。
“她们要的不是核心……”她嘶声呢喃,“是我们的心跳共振——用烙印当导体,把我们的生命能量转化成养料!”
陆沉宇的掌心猛地收紧。药水瓶翻倒,褐色液体漫过邀请函上三角塔科研基金会的徽标,将烫金字迹蚀成模糊的污痕。
“所以集训营是囚笼。”他染药的手指突然抚上她心口,“怕吗?”
灼痛与战栗同时炸开!林晚仰头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那里没有恐惧,只有燎原的火。
“怕你逞强。”她咬住他指尖沾的药渍,苦涩混着血腥在舌尖蔓延,“怕你的心跳……停在我的刻度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