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林晚被困在公寓里养伤。
陆沉宇没有再出现,但他的存在感却无处不在。每天上午九点,司机准时出现在楼下,送来清淡可口的早餐和午餐,保温桶上贴着打印的便签,写着简单的菜名和“按时吃饭”。下午会送来新鲜的水果和替换的冰袋。她的邮箱里,项目相关的文件总是被整理得井井有条,需要她确认的部分清晰标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默默安排着一切。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林晚的心绪更加纷乱。她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可对着电脑屏幕,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远。那个沉默寡言、眼神深邃的男人,像一团迷雾,笼罩在她的心头。
第三天下午,脚踝的疼痛减轻了很多,肿胀也消了大半。林晚终于可以尝试着用左脚支撑,扶着墙壁慢慢在屋子里走动。她决定去客厅透透气。
客厅里整洁如初,只有沙发旁的茶几上,放着一份财经报纸,日期是昨天。那是陆沉宇留下的?他昨天来过?
林晚走过去,拿起报纸翻了翻。没什么特别。她放下报纸,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沙发角落。那里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公文包,款式低调,皮质考究。
是陆沉宇的。
他昨天来过,还落下了公文包?
林晚犹豫了一下。这包看起来很贵重,里面说不定有重要文件。她应该联系他,让他派人来取。
她拿起手机,找到陆沉宇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想到要直接和他通话,她心里就莫名地紧张。
算了,发信息吧。
她编辑了一条信息:“陆总,您的公文包落在我这里了,您看是派人来取,还是……”
信息还没发出去,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陆沉宇”三个字。
林晚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喂,陆总。”
“脚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好多了,可以慢慢走动了。”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他应了一声,停顿片刻,“公文包在你那里?”
“是的,在客厅沙发上。”林晚回答。
“我下午过来拿。”陆沉宇说完,不等林晚回应,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林晚握着手机,有些愣神。他……要亲自过来?
下午三点,门铃准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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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扶着墙,单脚跳着过去开门。
陆沉宇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深灰色西装,白衬衫,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陆总。”林晚侧身让他进来。
陆沉宇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她的脚踝:“恢复得不错。”
“嗯,多亏了陆总安排周到。”林晚客气道。
陆沉宇没接话,径直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公文包。然后,他将手里的纸袋放在茶几上。
“路过‘一品轩’,买了点流沙包和虾饺。”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