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院里嗓子就先嚎开了:“天杀的何雨柱!非找机会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周行云撩起眼皮瞅着不请自来的访客:“叁大爷这腿脚挺勤快啊?”
阎解成搓着手干笑两声,突然一拍大腿:“那啥...小周啊,给叔称五斤鲶鱼肉!要肥的!”
周行云坐着没动,眉毛拧成疙瘩:“何雨柱把您脑仁儿捏坏了?”
“借他十个胆!”
阎解成龇牙咧嘴按着胳膊,“就手上没个轻重......”
周行云兴趣缺缺地“嗯”
了声,只要确认这老小子没疯就成。
“您买鲶鱼干啥?又不掌勺,还能尝出生熟咸淡?”
他狐疑地打量着阎解成——前脚还说猪肉实惠的人,后脚怎么转性了?
阎解成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暗笑:何雨柱啊,看老子怎么治你!
“嘿!傻小子让人糊弄了!”
他凑近压低嗓门,“何雨柱拎着你家鱼去巴结梅厂长,这会儿怕是都当上红人了!”
“提着鲶鱼去拜访梅厂长,准能让他对你另眼相看。”
阎埠贵一个劲儿地撺掇,好像周行云错过这个机会就要吃大亏似的。
“叁大爷,我又不是厨子,拎着鱼上门多不合适。”
周行云直接摇头拒绝。
他和梅厂长是平起平坐的合作关系,可不像傻柱那样需要巴结领导。
“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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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周行云不买账,阎埠贵讪讪地转移话题:“给我切五斤鲶鱼肉,回头给你两块五。”
这次周行云倒是答应得很痛快。
他那秘密空间里的冰柜,可还冻着两百多斤娃娃鱼呢。
“叁大爷这是要带着鱼去拜访校长?”
周行云边切鱼肉边随口问道。
“连傻柱都知道讨好领导,我也想着能不能涨点工资。”
阎埠贵盯着鱼肉,一脸肉疼。
要不是尝过这鱼的鲜美,又听说梅厂长也好这口,他才舍不得花这个钱。
平时去郊外钓鱼,半天就能钓好几条呢。
阎埠贵前脚刚走,秦京茹就气鼓鼓地回来了。
“你怎么把鱼卖给阎埠贵了?”
“怎么了?案板上还剩六七斤,够吃两顿的。”
周行云一头雾水。
“他逢人就显摆,说自己花两块五买了五斤鲶鱼!”
秦京茹撇着嘴,“等着瞧吧,待会儿买鱼的人能把门槛踏破。”
她看着剩下的鱼肉,既心疼钱又舍不得美食。
这阎埠贵也真是,哪有送礼还到处宣扬的?
正在缝衣服的秦淮茹笑着说:“叁大爷这是在显摆自己舍得花钱。”
“他就不怕送校长礼的事传出去?”
“整个四合院就他一个小学老师,有什么好怕的。”
秦淮茹言之凿凿。
这时响起敲门声:“行云啊,听说你家的鲶鱼特别鲜,我来买点儿。”
周行云往门外一瞧,好几个人正往他家走来。
他三下五除二卖完剩下的鱼肉,对后面的人摆手:“卖完了,都散了吧。”
周行云终于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宁静,再无人上门叨扰买纸的事。
小当抹着眼泪嘟囔:鱼肉的香味再也闻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