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点头附和:“贾东旭!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要是惹恼了大家,以后没人管你家的事。”
其他人纷纷开口,将怨气撒在贾东旭身上。
“就是!贾东旭你得给大家道歉。”
“必须赔不是!不然以后你家有麻烦自己解决。”
……
回到人群中的贾东旭脸色逐渐恢复,胆子也回来了。
他指着屋里的贾张氏和棒梗说:“大家仔细看!他们手背长羽毛、手腕长爪子!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众人目光看过去,果然发现了贾张氏和棒梗的异常。
棒梗左手背上的羽毛仿佛天生与皮肤融为一体,贾张氏右手腕的爪子与皮肤连接处毫无伤痕。
这些看起来像是早就长在那里。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可能,震惊不已。
几天前他们还是正常的。
“我不是怪物!”
棒梗脸上闪过狠色,右手揪住左手背的蓝色羽毛用力一拔。
“啊!”
羽毛刚拔到一半,他就痛得松手。
鲜血从羽毛根部渗出,看起来和普通人受伤一样。
但这恰恰是最不正常的地方——哪有 ** 肤上长羽毛的?
“怪物啊!”
阎埠贵惊恐大叫,退到人群后面。
周行云笑道:“叁大爷,你也太怂了,这么多人你怕什么?”
“那是怪物,谁不怕?”
阎埠贵理直气壮地说。
不少人咽了咽口水,紧张地张望。
他们想逃又怕丢面子,不想像阎埠贵那样厚脸皮。
“怕什么!棒梗还能说话,他还是人,不是怪物。”
易中海大声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众人见易中海安然无恙,既没被棒梗也没被贾张氏伤着,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刘海中瞧着易中海平安无事,觉得不能让他独领 ** ,自己也得站出来表现一番,便开口问道:棒梗,你是不是碰上什么古怪事儿了?或者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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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目光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事,就是半夜睡醒发现手背上长了羽毛。
他绝口不提偷吃周行云家羊肉这茬。
贾张氏的说辞也大同小异。
这情形把大伙儿都难住了,谁也没见过这般怪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周行云忽然出声道:贾东旭,你赶紧送他们去医院吧。
这种怪病咱们可治不了,得找大夫瞧瞧。
阎埠贵立刻附和,巴不得甩掉这个烫手山芋:对对对,咱们都是平头老百姓,哪懂得这些?还是送医院妥当。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了,也都点头称是。
可、可我没钱啊!贾东旭眼珠一转,当场哭穷,大伙都知道我腰伤刚好不久,现在天天扫大街,那点工钱勉强够填饱肚子。
看在棒梗还是个孩子的份上,乡亲们帮衬帮衬吧!要不我实在掏不起医药费啊!
众人闻言脸色一变,纷纷装作没听见,像受惊的麻雀似的四散回家。
他们可都记得,上次贾东旭住院时大家已经捐过钱。
现在还想再来一回?门都没有!
最后只剩下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位大爷不得不留下。
易中海从兜里摸出十块钱:东旭,先拿着带他们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