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敲门声打断了对话:“东旭,起来开会了!咱们得揪出那个砸玻璃的浑蛋。”
贾张氏一把捂住孙子的嘴,冲他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拄着拐杖应道:“就来。”
临出门前,他示意棒梗躺回炕上装睡。
中院灯火通明,十几户人家的代表聚在槐树下。
易中海站在石碾上高声道:“大伙都知道,今晚傻柱家和周行云家的窗户被人砸了。
要是不把这人揪出来,谁知道下一家轮到谁?”
“必须严查!”
刘海中的嗓门比谁都大。
“丧良心的玩意儿,专挑半夜干这缺德事!”
阎埠贵跟着帮腔。
傻柱挠头道:“我可没招惹谁啊——”
说着意味深长地瞥向贾东旭的拐杖,“倒是有的人想砸我家玻璃,可惜腿脚不灵便。”
哄笑声中,周行云耸耸肩:“我在院里人缘不差吧?连缝纫机都借给大家用。”
这话引得众人连连称是,那台锃亮的缝纫机确实让全院女眷都沾了光。
众人讨论了半天,依然没能揪出那个**。
真是窝火!大半夜的,谁会不睡觉专门盯着外面?傻柱狠狠跺着脚,一肚子火没处撒。
在场的人都点头称是,眼下确实陷入了僵局。
没过多久,许大茂打着哈欠站起来:明天还得上班,要不先散了吧。
傻柱一把将他拽回座位,瞪着眼说:再等会儿,不找出那个**,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要等到猴年马月?许大茂不耐烦地转向易中海,壹大爷您说句话,明天轧钢厂还去不去?要是迟到不扣工资,咱们就继续商量。
易中海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傻柱,这事儿不急在一时,今天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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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冲着傻柱得意一笑,活像只斗胜的公鸡。
等等,我倒有个主意。
周行云突然出声。
众人一愣,纷纷投来怀疑的目光。
这么多人都没办法,他能有什么高招?
院里谁家养了狗?周行云解释道,狗的嗅觉比人灵敏上千倍。
砖头上肯定留有**的气味,让狗一闻就知道。
贾东旭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连倍数都列出来了,大伙儿不由得信了几分。
院里没人养狗,这条街上倒是有。
易中海沉吟道,我去借一条来,今晚就把**揪出来。
贾东旭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发白地说:我身子不舒服,先回去歇着。
等借到狗再叫我。
见他脸色确实不好,易中海点头应允:夜里风大,你快回去吧。
周行云却冷不丁开口:贾东旭,你这是要回去销毁证据?
一句话惊得众人齐刷刷看向贾东旭。
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贾东旭怒火中烧,整张脸涨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我还打算说是你打碎傻柱家窗户呢!”
他此刻的神态毫无破绽。
刘海中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周行云:这话可不能乱说。
坏了名声,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做人?
阎埠贵却出言维护:老刘你先别急着下结论,听听小周怎么说。
这孩子不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
多谢三叔仗义执言。
周行云直视着贾东旭,眼神锋利如刀,要避风头的话,直接去壹大爷家不就行了?只要他肯去,我绝无二话。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