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云打趣道:“叁大爷,您不管管?”
阎埠贵撇撇嘴,朝易中海的方向努努下巴:“壹大爷都不吱声,我凑什么热闹?”
易中海沉着脸坐在板凳上,对院里的吵闹充耳不闻。
周行云了然:“他这会儿八成正琢磨怎么捞傻柱呢。”
“那可不,”
阎埠贵咂嘴,“老易把傻柱当亲儿子疼,自打何大清跟人跑了,他操的心比亲爹还多。”
刘海中突然背着手踱出来,端着领导派头。
见易中海愁眉不展,他眼里闪过得意,仿佛已成了院里的主心骨。
“都静一静!当务之急是商量怎么救傻柱!”
院里顿时鸦雀无声。
救人?谁愿意蹚这浑水?
咚咚——
聋老太拄着拐杖闯进来,劈头就问:“小易,我听说傻柱出事了?”
易中海赶紧扶她坐下:“他偷带食堂饭菜,被保卫科扣下了。”
“那你还愣着?”
老太太拐杖砸得地面直响,“赶紧找关系放人啊!”
“我……我认得杨厂长,人家可不认得我啊。”
易中海搓着手一脸愁苦。
真是个废物!
聋老太太啐了一口,脸上写满失望。
刘海中暗自窃喜,巴不得易中海威信扫地,好让自己这个二大爷趁机上位。
他漫不经心地挥挥手:老太太,厂规我研究过,傻柱这种情况顶多关两天,扣一个月工资而已。
偷拿公家东西就该受点教训。
啪!啪!
让你在这说风凉话!找抽是不是?
老太太抄起柳木拐杖狠狠砸在刘海中肩上,力道大得拐杖都弯成了弓。
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抱头鼠窜到十几米外:我实话实说也有错?他憋屈地揉着肩膀,要不是碍于老太太辈分高,换作旁人早还手了。
周行云在一旁看得直乐。
要是有相机,他真想拍下刘海中这副狼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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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他们怕是死都想不到举报人就在眼前吧?他心安理得地想:阻止 ** 本是正义之举,不过没必要主动承认——就让这些人猜破脑袋去!
聋老太太终究碰了钉子。
她在院里虽然德高望重,可轧钢厂哪会买账?最终只能跺着拐杖叹气:傻柱这回要吃苦头喽。
直到饭点,看够热闹的邻居们才意犹未尽散去。
周行云从杂物间翻出积灰的鸡笼,在院里冲洗干净。
两只被捆了一天的母鸡终于能蹦跶了。
多吃玉米面,早点下蛋。
他撒着饲料念叨。
嗬!鸡还能听懂人话?许大茂晃着膀子从中院走来,满面红光活像捡了金元宝。
周行云掸着手上的灰:可惜你没瞧见,刚才易中海和老太太想捞傻柱,结果碰一鼻子灰。
靠!早知道我就该早点回来!许大茂拍着大腿直叫可惜。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恨不得跳起来,没能亲眼看到这出好戏实在可惜。
特别是听说傻柱被保卫科关了起来,他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足足笑了好几分钟:“傻柱啊傻柱,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真是报应,活该!”
“这可真是我这个月听过最痛快的消息!来,这一袋子我从全聚德带回来的鸭架就送你了,拿回去炖白菜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