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卖三毛一斤,我这儿只要两毛。
这话引得院里的妇人们纷纷叫好,有人夸他懂事,有人说从小看他就有出息,还有人掰着指头算能省下多少面粉钱。
转眼间人群就散了个干净,都赶着回家拿钱买鱼。
望着刘海中他们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周行云故作关切道:二位大爷可是身子不适?有病可得早治啊。
刘海中望着六七个女人兴高采烈地攥着钱快步走来,抹了把额头的汗珠,转身便走。
他可清楚,要是耽误了她们抢购便宜鱼肉,唾沫星子准得淹死他。
“我也没啥事儿。”
阎埠贵见状,脚底抹油,悄悄溜了。
怪了?
周行云心里犯嘀咕,但很快抛到脑后——院里那群女人已经围了上来。
“给我三斤肉,别带下水啊!”
“鱼头便宜点儿呗,光啃骨头没意思。”
……
吵嚷声搅得周行云脑仁直跳。
人群里,秦淮茹只瞥了一眼热闹,没凑上前。
周行云好不容易应付完这群虎虎生风的大姐,两条三十多斤的大鱼分割售卖完毕,耳朵里仍嗡嗡回响。
总算清净了!
他长舒一口气,耳边终于没了那群闹腾的声响。
水桶里还剩条十来斤的草鱼和胖头鱼,够他独自吃上好一阵子。
“我帮你拾掇大鱼。”
秦淮茹瞅准时机,拎起草鱼就往地上摔。
鱼被砸晕后,她麻利地刮鳞去鳃,剖腹取肠。
“哎?秦姐你这是?”
小主,
周行云急得跺脚,阻拦不及。
他压根不想跟秦淮茹有瓜葛:你找你的傻柱,我过我的独木桥。
可人家偏主动凑上来帮忙!
“中院住着,邻里搭把手应该的。”
秦淮茹边说边撕扯鱼腹黑膜。
好家伙!
周行云心知肚明,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当年傻柱带姑娘回家,她就总闯进屋叠被洗衣,硬生生搅黄了好几回相亲。
不得不说,乡下出来的秦淮茹手脚是真快。
不到十分钟收拾妥两条鱼,还反复冲洗,鱼肉透着亮。
“秦姐,这鱼头你拿去吧。”
见她还杵在水池边,周行云直接挑明。
“那我就不推辞啦。”
秦淮茹唇角一弯,笑容像腊月红梅,灼得人晃神。
即便知道她满肚子算计,周行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咔嚓。
秦淮茹手起刀落,草鱼头应声而断,刀刃顺势多切下寸许鱼肉。
横竖这点鱼肉对周行云不算什么,省去刮鳞掏内脏的麻烦倒也划算。
这买卖公平得很,谁都不吃亏。
他可不像傻柱那般糊涂,任由秦淮茹占尽便宜却捞不着好处。
正巧贾张氏从医院回来撞见此景,当即扯开嗓子嚎道:秦淮茹!马上给我滚回家!
妈,您嚷这么大声做什么?秦淮茹环视四周,左邻右舍探头的模样让她脸上发烫,心里直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