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南老。”阿信领命,快步走了出去。
“南老,您这是要去疯子大营帮二毛?”正郁闷的付俊眼睛一亮。
南老摇了摇头:“不是帮他,是送给他。”
他回头笑了笑,解释道:“狼组那点人,已经不够他在国内用了。再送他三十个以便他使用。”
“可我们这边……”
南老抬手打断了他,没再多解释,转而问道:“无情回来了没有?去趟越国怎么这么长时间……”
临近午时,李子珩站在一处山巅,望着远处山谷里的现代化军营,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他虽知道疯子大营的势力远胜乌克托,却没料到差距会大到这个地步。
隔着数里远,便能看清营地的森严:外围拉着两圈带刺的铁丝网,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座岗楼,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进山的唯一通路。
营地门口整齐停放着坦克和装甲车,炮管冷硬森然,更深处的停机坪上还停着两架武装直升机,在阴云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工事壕沟层层叠叠,明暗哨交错,不愧是连ZF军都要礼让三分的势力。
就这么走了,绝不是他的性格。可想潜入一座戒备森严的军阀大营,又谈何容易。
“九爷,你说我该怎么办?”李子珩苦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我不甘心就这么回去。”
“喵。”
九爷蹲在他身侧,用尾巴轻轻扫了扫他的小腿。
“普通子弹,蝉蜕还生能让我瞬间恢复。可我觉得,我应该扛不住他们飞机上的炮弹。”
“就门口那些重机枪,说不定都能把我打成筛子。”
他席地而坐,点了一支烟。烟雾被山风吹散,想起徒弟遭受的罪,胸腔里的怒火就压不住地往上翻涌。
从怀里摸出那张封着陆剑锋魂魄的符纸,指尖轻轻拂过符面,眼神一点点坚定下来。
“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么回去。”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