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一与狼二纷纷摇头，带着几分茫然：“已经很久没见过他露面了，自从鬼村正式建立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过他的任何消息，我们也不敢随意打听教官的行踪来历。”

林震东微微眯起双眼：“你们对这位教官的评价，倒是高得离谱。”

“没错。”狼二语气郑重，“可以说，我们所有人，都是教官一手带出来的兵。”

“你们这么多人里，就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实面貌？”李子珩随手拿起车内备着的香烟，拆开烟盒问道。

“从来没有。”狼二如实回答，“别说真实样貌了，就连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我们都分辨不清。每次现身都会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身形刻意收敛，让人无法判断。甚至有时候我们都怀疑，每次来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唯独说话的嗓音始终没变。想来，他的真实容貌，整个鬼村恐怕只有南老一人知晓。”

“那他有没有什么让人记得住的特征？”林震东接过李子珩递来的烟，点燃抽了一口问道。

狼二转头看向开车的狼一，狼一眯着眼思索片刻，缓缓开口：“纹身算吗？”

“什么纹身？”

“一只凤凰。”

狼二立刻接过话头，回忆着往事说道：“这也是一次偶然撞见的。有一回教官外出执行任务受了伤，我们近身帮他处理伤口，意外瞥见他左臂上纹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自那以后，他也不再刻意遮掩，反倒主动跟我们说起这纹身的来历。”

“还说什么年轻时年少不懂事，一时冲动纹了这图案，反倒给自己招来不少灾祸牵绊之类的话。”

“这不明显是随口忽悠你们吗？”林震东无奈吐槽一句。

狼一与狼二相视无奈一笑：“那个年代，教官在我们心里如同神一般至高无上，他说什么，我们自然就信什么。”

林震东轻叹一口气，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对着副驾驶的狼二开口：“老二，看一下地图，最近的城镇还有多远？东哥今天带你们好好出去享受一把。”

狼二眼中露出几分向往好奇，连忙拿出车内备用地图翻看一眼：“东哥，距离前方城镇还有五十公里路程。”

林震东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兴致勃勃：“走着！带你们好好体验体验外国人这边的风土人情。”

“东哥，我们其实不算你们国人……”狼一小声嘀咕。

“废什么话。”林震东摆了摆手，大大咧咧，“你连自己是哪儿人都不知道纠结这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