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灵晶。”林震东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块四四方方的法印,递到李子珩面前。
“我现在可是无上洞玄法师。”林震东扬着嘴角,催促道:“瞅瞅,快瞅瞅。”
李子珩接过法印,指尖摩挲着印面——一面刻着披头跣足、足踏龟蛇的神像,另一面刻着太极九天北极驱邪院判官,最底下刻着林德子三个字。
李子珩抬头,满脸震惊:“你不是才刚到蓝气吗?怎么就能授判官?”
林震东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小点声。”
他松开手,拍了拍胸脯:“哥不是告诉你过吗?功德。”
“你知道我为这玩意儿辛苦了多久?大大小小的功德,我一件都没放过,钱财也花了不少。”
“苦啊——”
他嘴上说着苦,脸上却满是满足。
“林德子?”李子珩喃喃开口:“为什么不叫震德子?东德子?”
林震东瞪了他一眼:“那不是不好听吗?”
李子珩抬手将法印扔还给他,林震东连忙伸手接住,急声道:“轻点,这玩意儿可没有第二个。”
“对了,你到这儿来干什么?”两人同时开口问道。
李子珩从兜里掏出烟,点燃两支,递一支给林震东:“傍晚从车上看见你,找了半天,跟到这地方来的。”
“这里怎么这么多人?都是来干什么的?”
林震东撇了撇嘴,指了指不远处的人群,又指了指前方平静的湖泊:“都是些无所事事的江湖中人,听风就是雨。”
“今晚湖里要出来东西,这些人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早早就来了。”
“什么东西?”
林震东摇头:“不太确定,好像是一条蛟龙。”
“蛟龙?”李子珩面露意外,却不震惊。
二人都清楚,北山观后山水潭底下,还关押着一条真正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