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气氛缓和了,夏夫人开口道:“说了是回来吃饭的,非要在家中说这些事情,好了,事情说完了,我们去吃饭吧,厨房应该已经备好了。”
惜今在夏家吃完饭之后,就告辞了。
夏尚书和夏夫人看着惜今的背影,直到人不见了,才将目光收回。
没有了外人在,夏夫人才问道:“你很欣赏惜今?”
“当年何太傅的的那个孙女昭月,才十二三岁便就才名远扬,成为了名冠长安的第一才女。
只是这些话都是后宅妇人的看法,何家娘子不过是擅长诗词罢了,我之前私下查过张家这三个小娘子,每个都不输当年的何家娘子。
且,我曾见过三个人做的策论,也就是女子不准上考场,不然这三个孩子,就算是考不中进士科,考一考明经科也是没有问题的。”
夏夫人还是第一次听夏尚书对于几个小娘子有如此高的评价,没忍住追问了一句:“这几个小娘子真有这么优秀?”
“何止是优秀啊。”
夏尚书想起来军中多的那几样神兵利器,可全都是张家二娘子做出来的,惜今做出来的冻疮膏和一些便于携带的干粮,也对于行军打仗起到了很大的帮助。
如今三个小娘子里面,看起来最不成器的也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