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
刘光天与刘光福兄弟的故事,到此结束。
另一边,四九城。
林新成坐在轿车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陈小旭的手,目光随意掠过窗外的街景。
远处,一群人正聚在一起围观什么热闹。他们在看什么呢?”
林新成朝司机问道。我去打听一下。”
司机靠边停车,挤进人群,没多久便折返回来。是您之前在轧钢厂时的李副厂长,他……一时没想开......”
司机低声解释起来。
原来,去年李副厂长的酒楼倒闭了,今年他又试着创业,却因过去底子不干净被人举报,新生意也黄了。
终究没能扛住打击,人就这么没了。哦,就这事儿?走吧。”
林新成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还以为有什么新鲜事。
几天后,雪茹丝绸店内。
林新成倚在沙发上,手臂揽着陈雪茹,身旁挨着两人的孩子。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喝茶闲聊。
突然,店门口传来一阵喧闹。
二丫正拦着个不速之客:“拿了钱就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谁要饭了?我是范金友!”
“什么范金友?不认识,赶紧出去!”
林新成闻声望去——范金友?
“看那边!”
范金友突然指向门外,趁二丫分神,一个闪身冲进店里。陈雪茹!我是范……”
话到一半卡在喉咙里,范金友瞪大眼睛盯着搂住陈雪茹的林新成。
林新成也在打量他——早忘了这小子哪年出狱的。
多年未见,范金友头发灰白,脸上爬满皱纹,活像老了二十岁。
出狱后范金友不是没折腾过,可吃过牢饭的名声让他处处碰壁。
走投无路之际,他想回来哄骗陈雪茹,却发现她早已成了林新成的人。找她有事?”
林新成挑眉。没、没事,就看看老朋友……”
范金友赔笑搓手。想不想干份高薪工作?”
“想!当然想!”
一个月后,黑洲机场。
西装革履的范金友戴着墨镜迈下舷梯,很快找到举着欢迎牌的本地人。我的朋友!”
对方热情拥抱他,领他坐上了吉普车。这地方真有那么好吗?”
范金友侧头看向开车的司机,语气里透着怀疑。
林新成给他介绍了这份工作,可工作地点却在遥远的黑洲。薪水确实很诱人。”
“但治安状况不太乐观。”
司机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说道。前几年有个叫贾梗的来公司上班。”
“结果没干多久就吓破胆,哭着辞职回国了。”
范金友闻言轻蔑地勾起嘴角,他可不是那种没出息的软蛋。
起初一切顺利,范金友平安无事。
但好景不长,一个月后他就锒铛入狱。
范金友:天堂啊,真是要人命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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