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成立刻上前,翻看几个病人的手腕,果然都有淡青色的莲纹印记,印记的纹路,正是锁莲关那半开莲花的模样,而且印记深处,藏着极淡的黑气,正是疫病的源头。“这不是巧合,”林新成眼神凝重,“这人不仅炼化了心魔戾气,还复刻了锁莲关的莲纹,用印记做引,让戾气顺着印记侵入体内,这才会爆发疫病。他的目标,或许不是单纯害人,而是借着疫病,筛选出能承载戾气的人,或是在找什么东西。”
许大茂听得头皮发麻,却也冷静了不少:“那咱现在咋办?先找那个灰布郎中?可他早就没影了!”
“他用了幽莲草,必然要去莲心谷周边采摘,应权龙的人守着谷口,或许没留意到零散的人,咱们分两路走。”林新成快速理清思路,语气坚定,“大茂,你去莲心谷找应统领,告诉他疫病的事,让他严查谷周边采摘幽莲草的人,同时留意手腕有黑莲胎记的灰衣人;张大哥,你留在城里,封锁贫民区,用莲心诀的静心法门稳住病人,同时排查近期进城的郎中,重点查左手有胎记的人;我去守莲屋和锁莲关,看看能不能找到幽莲草炼化戾气的线索,还有这莲纹印记的秘密——他既然用了锁莲关的莲纹,肯定和守莲的旧事有关。”
三人当即分工,许大茂拎着斧头快步赶往莲心谷,张浩然留在贫民区安排封锁和安抚事宜,林新成则独自前往莲心谷方向,直奔守莲屋。路上,他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的微光隐隐流转,像是在给他指引方向。他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疫病,绝非偶然,或许是郭守义当年布下的后手,或许是影莲堂更深的隐秘,这看似平静的安稳之下,藏着一场新的烧脑迷局,而他,必须解开这迷局,护住这人间烟火。
赶到守莲屋时,天色已暗,屋内依旧是当初的模样,苏晚的画像被林新成当初小心收好,此刻正放在石桌上。林新成点亮油灯,翻出当初郭守义留下的卷宗,还有苏晚遗书后的图谱,仔细翻看,忽然发现,图谱的角落,有一行极淡的小字,之前被灰尘盖住,此刻借着油灯的光才看清:“幽莲伴戾生,莲纹引魂归,非执念不侵,非纯善不灭”。
这句话刚好对应疫病的症状——幽莲草伴着戾气生长,莲纹印记引戾气入体,执念深的人容易被侵染,纯善的人或许能免疫。可林新成转念一想,又觉不对,最早发病的菜农户主老实本分,没什么执念,为何会最先发病?难道这“执念”,不是指人心的执念,而是指某种印记的执念?
他又走到守莲屋的旧木柜前,之前只翻出了草药,此刻他仔细摸索柜壁,忽然摸到一处松动的木板,撬开一看,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陶罐,陶罐里装着黑色的粉末,和张浩然描述的灰布郎中送的药粉一模一样,粉末旁,还有一张泛黄的药方,上面写着幽莲草、枯莲茎、戾气灰的配比,落款处,有一个小小的黑莲印记,正是郭守义的贴身随从的标记!
更关键的是,药方背面,写着一行字:“引戾寻佩,借疫聚魂,莲心合一,重开迷局”。
林新成心头一震,终于明白对方的目的——他不是要害人,是要借着疫病的戾气,寻找双色莲花佩的下落,还要聚集被戾气侵染的魂魄,想重新开启莲心迷局,或许是想复活郭守义,或许是想重新释放心魔!而这一切的关键,竟还是他怀里的双色莲花佩!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带着刻意放轻的谨慎,林新成立刻熄灭油灯,握紧怀里的莲花佩,躲在门后,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猎物没找到,猎人倒先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