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握紧了怀表,心里五味杂陈。父亲的日记里,那些语焉不详的记载,那些莫名的失踪,终于有了答案。老周的背叛,县长的被逼无奈,王秘书的自杀,所有的线索都串在了一起,织成了一张跨越三十年的阴谋网,而这张网的中心,就是顾翁的贪婪。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张卫国突然捡起顾翁掉落的金丝眼镜,发现镜架的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莲”字,和怀表、铜扣上的缠枝莲纹一模一样,只是这个“莲”字的笔画里,还藏着一个更小的“影”字。
“影?”张浩然皱起眉头,“难道文心组织,还有后手?”
阿珠的爷爷看到那个字,脸色瞬间变了:“是影莲堂!顾翁只是文心组织的明面上的首领,影莲堂才是真正的核心。他们行事隐秘,从不露面,只在暗处操控一切。当年我离开文心组织时,就听说过这个堂口,只是一直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雾渐渐散了,朝阳穿过云层,照在望月台的岩石上,却驱不散众人心里的寒意。顾翁死了,可影莲堂的存在,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头。
张浩然看着远方的青凉山,山峦叠翠,云雾缭绕,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把撕碎的图谱碎片收好,放进怀表的夹层里,轻声道:“不管影莲堂藏在哪里,我们总能找到他们。青凉山的药材,绝不能再落入恶人之手。”
阿珠的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好孩子,你父亲若是泉下有知,定会为你骄傲。影莲堂的线索,或许就藏在青凉山的深处,那处被查封的码头底下,说不定还有他们的秘密仓库。”
张卫国立刻道:“我这就带人去码头探查!”
张浩然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查码头,一路继续梳理顾氏的线索。影莲堂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一次,我们绝不会再被动。”
朝阳下,望月台的青石桌依旧立在那里,暗格的盖子敞开着,像是在等待着下一个秘密的揭开。怀表在张浩然的掌心轻轻跳动,仿佛在和三十年前的父亲对话。
青凉山的风,再次吹起,带着还魂草的清香,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这场围绕着药材的较量,从来都不是结束,只是新的开始。影莲堂的真面目,码头下的秘密,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黑手,都等着他们一步步去揭开。
而此刻,青凉山深处的一处溶洞里,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正看着手里的密信,信上只有一句话:“顾翁已陨,影莲堂启,还魂草王,终属吾辈。”
长袍人缓缓抬起头,脸上戴着一张莲纹面具,声音沙哑得如同磨过砂石:“张浩然,游戏,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