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顾老板、墨翁、顾巡视员……顾翁,会不会就是这三个人的统称?或者说,这三个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他来不及细想,立刻带着人赶往县长的办公室。县长正在打电话,看到张浩然进来,脸色瞬间变了:“张区长,你怎么来了?”
张浩然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个顾记瓷瓶。他用力一拧,瓷瓶的瓶身竟然可以转动,里面掉出一个小小的纸团。
县长见状,猛地扑过来想要抢夺,却被张卫国一把按住。张浩然展开纸团,上面写着一行字:“五月初五,望月台,还魂草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纸团的落款,是一个小小的“墨”字。
“你果然是文心组织的人。”张浩然看着县长,冷冷地说,“你在津门负责漕运的那两年,就是在给顾翁办事吧?墨翁就是顾翁,对不对?”
县长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我也是被逼的!顾翁手里握着我的把柄,我要是不帮他,我的全家都得遭殃!”
“顾翁到底是谁?”张浩然追问。
县长颤抖着嘴唇,说道:“顾翁就是省里的顾巡视员!他就是当年的津门顾老板,也是青凉山码头的墨翁!他一直戴着双层玻璃的金丝眼镜,就是为了隐藏身份。那眼镜片里,藏着微型的望远镜,能看清远处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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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哗然。一个人,竟然有三个身份,横跨商界、政界和黑道,这背后的势力,实在太可怕了。
张浩然立刻带着人赶往省里,想要抓捕顾巡视员。可当他们赶到顾巡视员的住处时,那里已经人去楼空。房间里,留着一封信,是写给张浩然的。
信上写着:“张区长,你很聪明,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还魂草王的培育方法,我已经拿到手了。青凉山的药材,终究是我的囊中之物。文心组织的游戏,还没结束。下次见面,就在望月台。”
信封里,还夹着一块怀表。正是父亲当年丢失的那块,刻着缠枝莲纹的怀表。
张浩然握着怀表,指节发白。他知道,顾翁没有走远,他一定还在暗处盯着自己,盯着青凉山的还魂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