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阎埠贵说:
“你去把院里人都叫出来,
咱们开个会。”
阎埠贵有些惊讶:
“你已经知道是谁偷的了?”
张浩然没直接回答:
“总之先把人叫齐。
但记住,
开会时只说院里进了贼,
别提丢了什么。”
阎埠贵不再多问,
转身去召集全院的人。
等人到齐,
阎埠贵按张浩然的交代开口:
“各位邻居,
今天请大家出来不为别的,
是咱们院里又进了贼,
还是个大贼,
把我家东西偷了。”
众人低声议论起来,
都有些吃惊。
这一大爷家怎么又遭贼了?
不过大家也好奇,
阎埠贵究竟丢了什么。
秦京茹自从当上院里二大爷,
因为许大茂被傻柱害得住院,
还没主持过大会,
此时不免紧张。
为定心神,
她抬手重重拍了下面前的八仙桌,
愤然道:
“这小偷实在太猖狂,
大白天就敢偷东西。
传出去岂不坏了咱们院的名声?
简直丢人现眼。
今天下午开会不为别的,
就是要早点把贼揪出来,
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她说完,
坐在人群里的许大茂投来赞许的目光。
张浩然嘴角也浮起笑意,
没想到她还有这两下子,
看来私下跟许大茂练了不少遍。
得了自家男人的鼓励,
秦京茹继续道:
“本来一大爷要报警,
但被我拦下了。
咱们院之前那些事已经让人说闲话,
好不容易风头过去,
又出这样的事。
我不想再让外头看笑话,
所以现在给那贼一个机会,
自己站出来认错,
咱们还能从轻发落。”
“要是死扛着不认。”
“那就别怪院里规矩不讲情面!”
嚯。
院里众人都被秦京茹这番话惊住了。
谁也没想到她竟能说得这么利索。
其实秦京茹心里正打着鼓。
说话时眼神总忍不住往天上瞟。
阎埠贵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意思跟二大爷说的差不多。”
“现在自己站出来认错。”
“还能从宽处理。”
“要是咬死不认。”
“那我只好报公安了。”
“你自己掂量清楚!”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
坐在那儿盯着院里的人。
张浩然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