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制止二人。
“行了老二。”
“都别吵。”
“各自留意周围。”
“说不定财路就藏在不起眼的人身上。”
两人不再作声。
目光扫视街面。
寻找可下手的目标。
就在这时。
棒梗忽然瞥见前方一名中年男子。
衣着虽朴素。
气度却与周遭格格不入。
当即断定。
此人身家不菲。
且其右手不自然地护着裤袋。
里面必定藏着好东西。
他看向身旁三人。
心下挣扎片刻。
还是开口说道。
“看那个穿绿上衣的。”
“我敢说。”
“他右边裤袋里肯定有货。”
三人顺势望去。
果然。
虽不知具体何物。
但定然价值不菲。
否则不会那般护着。
老大称赞棒梗。
“还是老四眼尖!”
老二不服。
“哼。”
“那人我早注意到了。”
“只是没说罢了。”
棒梗冷笑。
看向他道。
“知道什么叫嘴硬吗?”
老二语塞。
正要反驳。
老大再次打断。
“老二!”
“再这样闹。”
“这回你就别去了。”
又转向棒梗。
“你也少说两句。”
老二瞪了棒梗一眼。
闭口不言。
棒梗轻嗤一声。
老大接着说。
“这样。”
“我们先确认他是否独行。”
“再想办法把东西弄出来。”
而同在四合院中。
何雨水将秦淮茹用过的所有物品扔到门外。
院里已聚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秦淮茹面色难看。
她心知何雨水的用意。
竟是嫌自己脏?
小主,
却未露声色。
何雨水摆出委屈的表情对何雨水说:
“雨水,有话好好说嘛。
要是我用了你的东西,我帮你洗干净就是了,何必全丢出来呢?”
何雨柱冷哼一声:
“秦淮茹,别装了。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清楚吗?”
秦淮茹更显委屈:
“雨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说出来好不好?别这样对我。”
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邻居们低声议论起来,都说何雨水做得太过分——不过用了点东西,何必这样?好像秦淮茹有多脏似的。
何雨水听了简直想笑。
秦淮茹脏?她本来就不干净!在外不知跟多少男人乱搞,回来还装清纯,看着就让人恶心!院里的人也可笑,竟以为秦淮茹是好人。
何雨水冷眼扫过众人,懒得理会,继续从屋里往外扔东西。
这时阎埠贵从外回来,见院中围着一群人,连忙停好自行车上前。
看到何雨水,他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但作为院里一大爷,他不能不管,便走过去问:
“雨水?你一回来这是干什么?”
何雨水现在见谁怼谁:
“阎埠贵?我丢自己屋里的脏东西有问题吗?如今我嫁出去了,顶多算半个院里人,你管不着!”
说着又把一件东西扔到秦淮茹脚前。
阎埠贵被怼得一愣——自己不过随口一问,她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冲自己发火。
他再次开口:
“行了雨水,这些都是好东西,摔坏了可惜。”
何雨水不理他,继续往外扔。
当着这么多人,阎埠贵也不好再多说,只能看着她扔,心想等她气消了再好好谈谈。
商业街上,棒梗和他三个大哥紧紧盯着“肥羊”
,生怕目标跑掉。
观察一阵后,几人确认对方没有同伴,老大便安排:
“按老计划,棒梗打头阵,我们三个从后面下手。”
老二老三点头,棒梗却一脸懵:
“什么计划?”
老大简单解释:
“等会儿你从那人身旁跑过去,用小刀在他裤兜上划个口子,明白吗?”
棒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