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师被整得比阎埠贵还惨,饭碗都丢了,全家靠他养活。
他因为护着冉秋叶得罪了人,食堂里常有人找茬,前不久还被坑得降了工资。
赔钱?没门儿!再说了,这几个以前就没少坏他的事,打他们活该!
“不赔是吧?行,我找保卫科去!”
三大妈转身就往轧钢厂跑。
老阎家虽不是厂里的人,但傻柱是啊。
这年头保卫科手伸得长,家属院的事也能管。
林新成摇摇头,转身去了后院。
闹吧,反正雨水住在京茹那儿,碍不着她。安静点,别吵到孕妇,否则要你们好看。”
林新成走到一大爷身边,低声提醒道。
这话听着像是叮嘱,实则暗含警告。
一大爷赶忙点头,转身呵斥争吵的几人:“闹什么闹!都给我消停点,有话好好说!”
二大爷见状也凑过来,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想趁机显摆自己的威风。
邻居们互相看了看,心里直犯嘀咕——这大院真是越来越乱了。
——
几天后。
一大妈回了家。
林新成带着秦淮茹上门探望。一大妈,一大爷怎么没在家陪您?”
秦淮茹倒了杯水递过去,随口问道。他可能是出去散步了吧。”
一大妈眼神闪躲,心里发虚。
其实她知道,老伴是去找女人谈“传宗接代”
的事了。
想到一大爷这么多年都没抛弃自己,她也就默许了他的行为。
林新成坐在一旁,默默打量着一大妈。
今天他碰巧撞见一大爷——那人虽然遮着脸,可身形和声音骗不了人。
他万万没想到,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竟会为了子嗣去找风尘女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晚节怕是不保。一大妈您休息吧,我们改天再来。”
林新成起身,拉着秦淮茹告辞。
出门后,秦淮茹忍不住抱怨:“一大爷也真是的,偏偏挑这时候出门。”
“别多管闲事,最近离一大爷远点。”
林新成压低声音。怎么了?”
秦淮茹一脸茫然。
听完耳语,她瞪大眼睛:“不会吧?他都这岁数了还……”
“老当益壮嘛。”
林新成轻笑。
正说着,一大爷哼着小调回到院里,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
幸好他没听见两人对话,否则非得吓出冷汗不可。哟,一大爷气色不错啊,瞧着年轻不少。”
林新成故意打趣。走走道散散心,人自然就精神了。”
一大爷笑着应答,眼角却不住地往秦淮茹身上瞟。
这些年因为一大妈的心脏病,他始终过得小心翼翼。
如今尝了鲜,那些压抑的欲望就像开闸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尤其是看着风韵犹存的秦淮茹,那颗不安分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张大爷盯着前方挪不开眼。
林新成和秦淮茹注意到张大爷异样的目光,对视一眼便快步离开。
望着秦淮茹紧挨着林新成的背影,张大爷的目光在对方曼妙的身姿上逡巡,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次日正午,红星轧钢厂的饭点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