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刚嗤笑一声,见林新成瞪他,只好嘟囔着回了句“算了”
。这事儿到此为止。
以后再敢仗着身份闹腾,别怪我翻脸。”
众人点头如捣蒜。止什么止?你算老几!”
刘海中突然带着保卫科的人闯了进来。
林新成瞧着刘海中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后面跟着脸色铁青的保卫科科长,不由得笑出了声。
刘海中趾高气扬地扫了林新成一眼,扯着嗓门说:林新成,傻柱,要我给你俩介绍介绍吗?
用不着!您不就是二大爷嘛——哦不对,二大爷早没了,您现在是七级钳工刘海中,刘大爷嘛。傻柱把脖子一梗,满脸不屑。
林新成笑眯眯地盯着保卫科科长,对方赶忙把头扭到一边。
刘海中这会儿又飘起来了。
本来商量的是只整治傻柱,保卫科科长这才陪他过来,谁知这家伙一来就把矛头对准不该惹的人。
科长心里直打鼓:这刘海中怕是刚上位就要 。咳咳,知道就好。保卫科科长避开林新成的视线,硬着头皮对傻柱说:傻柱,有些事你可能不清楚,我来介绍下。说着朝刘海中努了努嘴,刘海中现在不是车间师傅了,是咱轧钢厂GW会专案组组长,专门负责工人纠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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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偷瞄了眼林新成,又补了句:是新来的郑主任提拔的,郑主任是......
傻柱听得一愣,怎么觉着这科长不像是来施压,倒像在爆 ?
林新成听着微微颔首。
刘海中正要耍威风,科长突然对傻柱撂下句狠话转身就走:傻柱你有种接着闹,看有没有人治你!说完一溜烟跑了,还把手下全带走了。
他哪敢多待啊?自打几个月前那档子事儿后,想整林新成的人不是丢官就是吃枪子儿。
现在圈里人都在猜:林新成真就是个街道办主任?这分明是专门搜集他们黑料的呀!有人想起他早年抓敌特的事儿,都觉得他来头不小。
如今谁要倒霉惹上林新成,准没好果子吃。哎你别走啊!这事儿还没完呢!刘海中看着科长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脸懵。
第二天,刘海中又滚回车间干活了。
那个郑主任在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被逮了。
这年头能坐稳那个位置的,谁没点儿见不得光的事?林新成天天在轧钢厂转悠,早把这些人的老底摸透了。刘海中,下午下班全厂开大会,你当众念检讨!敢欺负工人老大哥,吃了熊心豹子胆?赶紧写检讨去!宣传科的人扔下这话扭头就走。
昨儿刘海中仗势欺人的事传遍全厂,偏巧他巴结的领导倒了霉,活该他栽跟头。
傍晚时分,林新成蹬着自行车来轧钢厂接秦淮茹和娄晓娥,正赶上全厂开批斗会。现在,请刘海中同志上台,对‘侮辱工人兄长、仗势欺人’一事作出诚恳检讨。”
宣传科长宣布后,刘海中阴沉着脸,拿着一纸检讨挪上讲台。
面对轧钢厂数千工人,他的手不停颤抖。
林新成穿过人群,工友们纷纷热情问候。
虽然他已不再是工人身份,但在所有工友心中,这位出身工人阶级的技术能手始终是自己人。这是怎么回事?”
林新成握住秦淮茹的手轻声问道,嘴角带着了然于胸的笑意。
台上刘海中的检讨声传来时,他的笑容更深了。
不远处的娄晓娥也凑了过来。
三人站在人群中,目送这场检讨会落幕。
回南锣鼓巷的路上,自行车铃声清脆。
秦淮茹坐在后座,娄晓娥骑着另一辆车并行。
而在他们身后,垂头丧气的刘海中正独自蹒跚而归。
中院何家门口,傻柱正和冉秋叶说笑。
看见林新成一行人,热情地打招呼:“林哥今天这么早?又接嫂子下班啊?”
“你小子自己早退接媳妇,不怕扣工资?”
林新成笑着回应。
跟何雨水简单寒暄后,三人往后院走去。
屋里,林新成从柜中取出油纸包。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