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雨水走进厨房,看见两人正热火朝天地讨价还价,好奇地问秦淮茹: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经过一番拉锯战,最终以六盆花成交。
林新成跟着阎埠贵去挑花时,注意到对方脸上写满不舍。
那些精心培育的花卉,终究抵不过饥肠辘辘的现实。
次日傍晚,两个钓鱼人又在河边相遇。今天非得钓条大鱼回去不可!阎埠贵信誓旦旦地说。
林新成只是笑笑,望着被秋风吹皱的水面出神。
金红色的晚霞铺满天际,落叶打着旋儿飘零,这样闲适的时光最是难得。
直到月上柳梢,林新成正准备收杆,发现阎埠贵早已打起瞌睡。
他环顾四周,悄悄从空间取出一条肥鱼。阎大爷,该回去了。林新成轻声唤醒他。
阎埠贵揉着惺忪睡眼,突然看到对方手中活蹦乱跳的大鱼,顿时睡意全无。
阎埠贵的鱼竿可能上过鱼,可惜他打盹时鱼饵被吃,结果鱼儿全溜了。哎呦,你刚才咋不喊醒我啊?”
阎埠贵赶忙转头问林新成。
他觉得林新成没骗他,这地方确实有鱼,都怪自己睡糊涂了,让鱼给跑没了。嗨,我早就钓上鱼了,所以眯了会儿,没注意到。”
林新成笑着解释。
阎埠贵点点头:“怪我,都怪我!这下倒让鱼给占了便宜。”
林新成一听就乐了——这三大爷,什么时候都惦记着不吃亏。天色不早了,咱先回吧。”
林新成提议道。好……不成!”
阎埠贵刚要起身,突然想起被偷吃的鱼饵,越琢磨越窝火,又一屁股坐回马扎上。这鱼敢占我便宜?今儿非得把它钓上来炖汤不可!吃了肉喝了汤,这口气才算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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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着黑漆漆的河面,咬牙切齿。阎大爷,真不回去?”
林新成推着自行车问。不回!”
阎埠贵头也不抬,“非得钓它全家!三条起步!”
林新成摇摇头,把肥鱼捆在后座准备离开。那您别太晚,我先走了。”
“嗯……”
阎埠贵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仍黏在河面上。
车轮碾过土路,林新成想起院里这帮人的差别。
阎埠贵算是禽兽堆里尚存良知的——原着里几个大爷老了靠傻柱养活时,只有他肯拉下脸捡破烂贴补。
另外两位起初嫌丢人想捣乱,后来被骂醒才跟着捡。
但主动弯下的脊梁和被迫低头,终究是两码事。
前院灯火渐近,林新成停下车喊:“三大妈在家吗?”
“来啦!”
系着围裙的三大妈擦着手跑出来。阎大爷还在河边较劲呢,您知道地方吧?”
“知道知道,待会儿饭好了我去喊他。”
林新成推车往中院走。
话已带到,那位钓不上鱼誓不回家的倔老头儿,可怨不得别人了。瞅这鱼多肥。”
三大妈望着自行车后座嘀咕,“等老阎回来,怎么也得拎两三条约莫……”
三大妈倚在门框边,嘴里碎碎念着,眼前浮现全家人围着饭桌吃鱼的场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娘,锅里的菜焦啦!”
“哎哟喂,你这傻小子,光会站着看热闹,倒是搭把手啊!”
三大妈慌慌张张地往屋里跑,嘴里还不忘数落着。
林新成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后座上那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引得邻居们直咽口水。林哥您这钓鱼的手艺,绝对是咱院里独一份!”
正往后院走的刘家老二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小林啊,这是在哪儿钓的?跟大伙儿说道说道。”
旁边的大婶凑过来打听。那可不成,要是说出来,往后我家还怎么开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