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筹划。爸爸!
孩子们依依不舍地围上来送别。
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淮茹,回家吧。
林新成牵起满脸欣喜的秦淮茹。哎哟,真让人眼红~
娄晓娥在一旁打趣。又没外人,你也来呗?
秦淮茹话音刚落,
娄晓娥就红着脸凑过来亲了一口。
三辆自行车并排骑行在回家路上。哥,你帮徐慧芝就不怕惹上病?
秦淮茹搂着爱人的腰问道。都是同事嘛,哪知道她有病啊。
林新成蹬着踏板,
后座传来爱人温暖的体温。
黄昏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暮色渐沉,天边晕染着浅金色的余晖,两人骑车返家,秦淮茹坐在林新成的车后座上。
两个女人听着林新成哼唱的小曲,沉浸在惬意的时光中。
时光静默,愿与君诉。
年华似水,愿与君共。
不多时。
南锣鼓巷内。
林新成推着自行车来到四合院门前,抬脚跨过门槛进入前院。
秦淮茹跟在他身后,眉眼含笑地望着他的背影,满心欢喜地紧随其后。
娄晓娥也推着车越过门槛,与秦淮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一同回家。
这份平淡却温馨的日子,已让她们心满意足。新成回来啦。”
阎埠贵倚在门边,笑着打招呼。哟,阎大爷,您这花儿养得可真好!改天可得向您请教这伺候花草的诀窍,您这可是咱们南锣鼓巷头一份啊!”
林新成笑吟吟地说道。
这番奉承让阎埠贵顿时眉开眼笑。还是你小子识货。”
阎埠贵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那什么......你常钓鱼的地段能不能透个信儿?我也想钓条肥鱼给家里开开荤。”
“这可不成,”
林新成摆摆手,“我还指着钓鱼贴补家用呢。
告诉了您,我家日子还怎么过?”
“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互相照应嘛。”
阎埠贵急得直搓手。
林新成笑而不答,领着秦淮茹径直往里走。
对付这些算计人的把戏,他早练就了铜墙铁壁。
若真着了道,这些年早被榨干了。
见他们进了中院,阎埠贵赶忙小跑着追上去,眼里写满焦急——阎家锅里也缺油水啊。
鱼儿上钩了。
林新成暗自好笑。
其实他所谓的钓鱼点鲜少能有收获,不过是借钓鱼之名,从空间仓库里取鱼改善伙食。
如今阎埠贵主动送上门,正好让他反将一军。
论算计,这位三大爷还差得远。
刚进中院,就看见一群人围着傻柱家吵嚷。傻柱你醒醒吧,趁早离了!”
“那冉秋叶什么成分你不知道?”
“在学校扫地的破鞋也敢娶?”
林新成瞥见那些人臂上的红袖章,心里顿时了然。滚蛋!”
傻柱堵在门口怒吼,把身后的女人护得严严实实。
林新成懒得掺和,转身往后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