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爷气得胡子直翘,这浑小子今儿是跟他们杠上了。柱子!没瞧见正开会呢?”
刘海中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搁。
角落里林新成枕着秦淮茹假寐,耳朵却支棱着听全院的动静。哎哟喂,我这不是来找领导汇报思想嘛!”
傻柱揣着裤兜,脚尖在地上画圈儿,“闲着也是闲着,唠两毛钱的?”
说着在两位大爷跟前转悠:“您二位谁先指点指点?”
阎埠贵急得直拍大腿:“没规矩!领导们正商量大事呢!”
“边儿凉快去!”
傻柱突然变脸,炸雷似的吼声惊得阎埠贵一哆嗦,“就您也配称领导?”
他弯下腰凑近阎埠贵:“知道当领导的该放几个屁不?教书先生装啥大尾巴狼!给您脸叫句老师,背地里念叨两句子曰诗云得了,还想管院子?”
阎埠贵刚张嘴,傻柱又连珠炮似的怼回去:“上回我和冉老师处对象,哪个缺德的派孩子去搅和?嗯?”
院里人眼神唰地钉在阎埠贵身上。
老阎额头冒汗,眼镜直往下滑:“胡、胡吣!”
“装!接着装!”
傻柱叉着腰冷笑,“新官上任就耍花枪,不怕闪了老腰?”
林新成在暗处翘起嘴角。
这帮禽兽想阴人?看谁先把谁将死。
借刀 这招,对付这群糟老头子最合适不过。阎老师——”
傻柱突然亲热地揽住老阎肩膀,“要不咱爷俩再说道说道?”
阎埠贵眼神飘忽,平时善于用文雅言辞应付场面的他,此刻也显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接话。傻柱!
刘海中猛地拍响桌面,横眉怒目,脸上的肥肉跟着抖动,恶狠狠地盯着傻柱:你那事儿还没查实呢!现在大会要先宣布重要事项,处理完你打人偷窃的事,再谈你那没凭没据的破事!
桌子被拍得震颤,茶缸盖应声跳动。
傻柱瞥了眼刘海中,不禁嗤笑出声。得嘞,那就照您说的办。
二位二大爷赶紧宣布正事儿,咱们待会儿再掰扯我那档子事。
傻柱摇着头无奈笑笑,转身去找凳子。
何雨水赶忙给哥哥递来一个。
接过凳子,他在林新成对面落座。
恰在此时,林新成睁开双眼,两人目光一触即分,嘴角同时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林新成早已找到关键证人,掌握了确凿证据。
接下来定要让阎埠贵当众出丑,威风扫地。
不过他也不打算把事情做绝——这院子里的平衡很有意思,三位大爷互相制衡反倒稳妥。
若是突然扳倒一个,剩下的人怕是会得意忘形。
无论是道貌岸然的易中海,还是眼前这两位,他手头都攥着足以整治他们的把柄。呃...现在开会,先说几件要紧事。
刘海中环视院内众人开口道。
他与阎埠贵交换个眼神,不约而同瞥向傻柱和靠在秦淮茹肩头假寐的林新成。头等大事就是——
刘海中故作姿态地抿了口茶水。二大爷哎,您嗓子今儿是被狗啃了还是咋的?倒是快说啊!
傻柱拍着大腿起哄,气得刘海中摔下茶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