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前院时,忽然听见身后脚步声。
回头看见个风韵犹存的 正在院门口张望。大姐您找谁?
林新成打量着这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虽说颇有姿色,可惜他不是曹操那路人。请问...何大清是住这儿吗?
女人眼神飘忽,犹豫着开口。哦,傻柱他爹啊。
这会儿应该还在厂里。
林新成突然反应过来——这该不会就是原着里那个白寡妇吧?
那他啥时候回来?
要不您留个话?我帮您转达。
我姓白...麻烦告诉他,老地方见。
女人说完匆匆离去,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
白寡妇快步说道,林新成心下了然,这正是剧中那位胁迫何大清同去保定生活的白寡妇。
何大清实属咎由自取,竟为个寡妇抛下亲生骨肉。
此时的何雨柱尚在学艺,连正式工都算不上。
何大清却已迫不及待要逃离。
待白寡妇离世后,无人赡养的何大清又厚颜回来投靠何雨柱,更可笑的是,当娄晓娥母亲住进大院时,这老东西竟还动了歪心思。
真是禽兽不如。
不过林新成并不打算阻拦何大清跟人私奔——大院里少个祸害岂不快哉?
知道了,您慢走。林新成爽快应承。
白寡妇匆匆离去时,还在巷口焦灼地东张西望。
回家小坐片刻,林新成蹬着自行车出门闲逛,恰逢下班归来的何大清。今儿回得早啊何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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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私事。何大清目光闪烁,柱子如今手艺见长,后厨的事就交给他了。他狐疑地打量着林新成:刚才有人找我?
有位白女士,说在老地方等您。林新成话音未落,何大清已变了脸色:她进院了?想到可能被院里人搅局,特别是眼前这个机灵鬼,何大清心里直打鼓。
目送自行车远去的背影,何大清啐了一口。
他蹑手蹑脚溜回家,将何雨水支去同学家写作业后,便开始翻箱倒柜。
最后摸了十块钱塞在傻柱枕下,算是聊表心意。
刚溜出巷子又撞见折返的林新成,何大清暗骂晦气,拔腿就往火车站狂奔。
暮色四合时分,哼着小曲回家的何雨柱推开门顿时呆若木鸡。
家中一片狼藉,积蓄不翼而飞,只在枕下摸到皱巴巴的十元钱。哪个缺德带冒烟的龟孙子!暴怒的吼声震得全院窗棂发颤。
贾家窗帘隙缝间,母子俩憋笑的嘴脸在昏黄灯光下忽明忽暗。该!让你给林新成帮腔。贾东旭压着嗓子幸灾乐祸,生怕挨揍的他一说完就缩回了脑袋。活该!你们家就没好日子过。”
贾张氏恨恨地说,她一直记着这个仇。吵什么呢,傻柱你喊什么?”
二大爷嚼着花生从后院走来,他刚喝完小酒教训完儿子。二大爷,我家进贼了!”
傻柱大声喊道。
一大爷闻声走出屋子,关切地看着他。
想到之前看见何大清背着包袱离开的背影,一大爷心里一动——这是个机会,养老的人选又可以多一个了。别着急,慢慢说。
院里有这么多邻居,大家都能帮忙。”
一大爷连忙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