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保洁阿姨的话,大家真的当他性向不明了。
阿詹再得到余青蓝的消息,嘴角咂舌,“看来我们还是太单纯了,要不就是这个世界太疯狂。”
“我看吧,要是不行我干够一个月就不干了。”余青蓝突然提到辞职的事,
“啊??为啥?”阿詹一想起饭桌上的事,“今天坐你边上的方桶是老板娘给你介绍的人?”
方桶?
余青蓝一想到李明四四方方的样子,还真是符和阿詹的外号,本就不好的心情突然开怀。她忍不住的大笑出声。
“她是不是有病啊?爹妈都不上赶着管我们的人生大事,她倒是上赶着当那个烦人的媒婆?”
“她就是有病,她给我介绍对象我愿不愿意的推推就算了,去饭店的车上我刚答应,她就把我照片发过去了,问都没问我!”余青蓝笑声止住,换上了愤怒之色,“真是有病,侵犯隐私不懂吗?”
“真的?”阿詹闻言也惊诧的无语,“现在人都来了,一会要是他们再说什么,咱俩就提前走。”
两人一路说了可多,大多都是骂老板娘的神仙操作。
等到了要去的ktv,她俩也没着急下车,而是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
毕竟出来是牛马孙子,不管怎么样,没有下一份工作之前,他们得好好怂着。
谁知道,这俩磨叽多久,那个李明也等了多久。
余青蓝无语至极。
最后还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拖拖拉拉看在老板娘的狗面子上,还是得直截了当一点。“阿詹,你先上去,我说两句,再找你。”阿詹还是有些不放心。
余青蓝给她一个放心的表情,大庭广众,人来人往的,这人还能怎么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