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有可能毁约吗?”余齐淡淡的挑衅的笑,“是你当初主动要签约的,现在认为不合理了?我才是老板,你有什么权利单方面的拒绝?”
“我签这的是正常劳务合同,加班有加班费的那种。”明城不服输,权利是自己争取来的,签约没几天,正常的工作一点没干,精神打击倒是每天都有。“精神打击,没有工伤。”
“你要是愿意要,我愿意给。”余齐表情如旧,越是如此,越是让明城无声咆哮。
“神经病!”最后他又骂了出来。
这次余齐就没有了好脸色,明城明显能从她的眼里发现她不悦的阴狠,无声的注视着他。
明城也不怕,转过头想要离开。
“明城想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他脚下一愣,余齐从床上又爬了下来,她甚至揪下左手上插着吊瓶的针头,走到明城身后。
明城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生气,明明他比对方高半个身子,余齐却压着他的肩头,往地里往矮了按似的。
针头垂在半空中,吊瓶中的药水一滴滴急速的落在地板上,聚集在一起。
映出余齐气场强大的背影,
“是你先招惹的我,现在想逃了?”
余齐光着脚丫,一步步的踏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在昏暗之间发着诡异的光,那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明城滚动的喉咙,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他本想要离开的脚步,在余齐控制的眼神里,愣是一步都没有迈出去。
明城还是头一次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压力。
明城低着头,盯着余齐阴鸷的眸子,再转移到她的右手上,当天她徒手挡刀一声不吭的景象在明城这还是觉得恐怖,心虚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招惹错了人。
“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