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城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安静的室内又发出了淋浴的声音。
余齐蹲在冷水里,再一次的让自己冷静,她清楚淋浴后,必定是要生一场大病的,可她绝不可能随便找个人上床。
傅明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靠在门板上,听着隔壁的声音。
宋炎山质问之下得不到任何回应,便急匆匆的下楼去找余齐。曹柔则是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心里想的是余齐不在眼前的房间,也可能去了别的房间。
余齐确实在别的房间,现在她就在他们的隔壁,一直在淋冷水澡。
打火机关闭,淋浴的声不止。
傅明城冷眸盯着原处,他不可怜余齐,她就是活该如此。
他沉默的吞吐烟圈,视线还是落向一旁的浴室门上,
烟圈不止,坠落在地的水花声不止。
一根烟的时间里,余齐已经被冰冷刺了骨头,这具身体,余齐也盼不得她好了,要是发烧直接烧死,都无所谓了。
这样,余青蓝也可以回家了。
正这样想着,沉默的红底皮鞋撞击瓷砖地面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cao......”
余齐弯曲的脊背微微的抻直了,她现在就像是傅明城眼里的落水狗,狼狈带着半死不活的羞耻,他应该觉得自己活该吧。
傅明城骂了一句,冒着火的双眸,瞪着眼前哆哆嗦嗦的女人。
他脱去外衣,扔在卫生间外,他又扯了扯胸前夹在衬衫上的黑色领带,松开了衬衫的纽扣。
抬手将花洒关掉。
他去关闭花洒的时刻,冰冷的水温刺的他的皮肤一缩,这样的水温落在余齐的身上很久。
余齐蜷缩的蹲在正对着花洒的最下面,没有了冷水,她还是哆嗦的打颤,冰紫的唇色搭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整个人是病恹恹要死的模样。
余齐仰视着眼前的男人一眼,他到底是要折磨自己的。
她又沉默的咬紧嘴唇躲在她的膝盖里,心脏的绞痛在抵抗药物的热情。
傅明城摘下眼镜,放在一边的洗手台上,又将挂在一边的毛巾摘了下来,直接扔在了余齐的头上。
只感觉到一道风,飘散下来的毛巾落在身上,又带来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