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盯着秋子的机械脸,算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最近余齐的变化肉眼可见,他作为她的得力助手,没有理由不相信这位未来的余氏掌权人的手段,肖文也不再多问,放下心中的忐忑将秋子吃了一口秋子煎的荷包蛋。
秋子端着一盘为严桥准备的简单上楼,刚要打开门的时刻,就听到楼下肖文骂骂咧咧的咳嗽,“秋子,你做的什么东西啊!”
肖文接了一杯水龙头的水紧急漱口,他盯着那貌似正常实则又咸又苦的荷包蛋,一脸的嫌弃。
黄娇挂断电话即刻给余有名打去电话,余有名这时候在医院的花园遛弯,他示意身边的陪护等待,他走远了一些。
“娇娇,”他宠溺的喊着老婆的小名,
黄娇一心的疲惫被余有名宠溺的呼唤,散去了许多,“有没有按时休息?”
“有,阿弟这两天都来盯着我,不休息都难。”余有名有些小抱怨,“怎么了?听你的语气,不顺利?”
“嗯,”黄娇揉着额头,“我想争取抚养权。”
“你真的决定好了?”
黄娇确定,“我让肖文去找一些两家虐待两个孩子的证据,到时候利用舆论,梁家人要是要脸,就不应该绑着他们不松手。”
余有名沉默思考,过了许久,“这样会不会将人越推越远?阿舍好像不太愿意,他对齐齐的敌意太强。”
“不是还有恋恋在吗?只要抓住她,我想阿舍会心软的。”
“你让肖文去查,齐齐那边知道了,你记得哄。”
说到哄孩子,黄娇心里还有些酸,“我现在能求什么,只要齐齐没事,就算她怨我一辈子,都无所谓了。”
余有名安慰着黄娇,“她会理解你的,齐齐是懂事的,只要这件事落地,一切都会回归正常。”
两人互相安慰着,黄娇的车停到了南城警察局的门口,昨天投毒事件还未有结果,黄娇一定要有个说法。
“夫人,需要我陪您吗?”齐助理在驾驶位上问着,